出门,借些油火点路灯,冲天升起江西焰,亮亮堂堂照此程!”此声一传十,十传百,连绵不止,浩浩荡荡,在火光中更添威势。
彭千麒一边指挥救火抓人一边在火中寻路而行,但听:“彭家小丐要出门,借些油火点路灯,冲天升起江西焰,亮亮堂堂照此程!彭家小丐要出门,借些油火点路灯,冲天升起江西焰,亮亮堂堂照此程!”声音四面八方此起彼落,响彻云霄,反倒像是他们一行人被包围似的,严旭亭被唬得脸色大变。
彭千麒铁青着脸道:“娘的,这群刁民,之后得好好收拾!”传令将所有人马调来这里,一边灭火一边追捕彭小丐。
杨衍与彭小丐、殷宏三人往北走,殷宏听到喊声,转头问道:“总舵,民气可用,何不跟他们拼了?”
彭小丐摇头道:“那都是百姓,彭家进来了千人,抚州外又有徐放歌的驻兵。再说,我们的人都是散兵,无人指挥,久战必溃,不过枉送性命。就算侥幸杀了彭千麒,抚州也不过江西一个小地方,外边兵马杀进来,仍是死路。”
他们怕骑马张扬,循着小巷往北走去,路上见着多数人马都往南支援,彭小丐一头白发白须都变成了黑发,一时无人注意,果然一路顺畅。殷宏赞道:“杨兄弟真聪明,这条险计反倒是最安全的!”
杨衍摇头道:“都是跟朋友学的。”心中却想:“若是明兄弟在这,定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三人一路行至关口,见道路上建了栅栏,守卫约有三十余人。殷宏咬牙道:“麻烦了!”
彭小丐道:“闯一闯吧!”三人低着头,快步上前,守卫队长见了,上前拦阻,喝道:“抚州宵禁,不知道吗?”彭小丐低头道:“我们是湖北来的,赶着回家。”
那队长见彭小丐眉目熟悉,猛一惊觉,道:“总……”忽又改口道,“总有你们这些孤魂野鬼,也不知道撞哪家投胎去,快走!”
他拉开栅栏,正要放行,忽见一队人马经过,领头的正是谢玉良。
谢玉良替徐放歌抓了彭小丐亲信后,又领了三十名彭家弟子巡守路口,以免有彭小丐的心腹逃逸,见队长打开栅栏,问道:“搞什么?现在是宵禁,怎么放人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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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千麒等人在火中突进,见火路分成三股,不知往哪条路去。严旭亭道:“那彭小丐被总舵砍了两刀,伤势没这么快痊愈,咱们分成三路追捕,追着了,随便也把他收拾了!”
彭千麒却道:“那条老狗可不好惹,分成三路,未必能抓得住他。”他想了想,望向北方,“老狗狡猾得紧,要分也该分四路才对!”
严旭亭道:“分成四路?”
彭千麒道:“北方也是一路!”
严旭亭心下寻思,彭小丐重伤,不知道剩下多少功力,也不知身边是否有帮手,自已亲自领军,带了六名华山高手助阵,点苍也派了六名高手支援,有几个死在江西总舵,各自剩下四人,加上彭家父子三人,每路也就三人,若是彭千麒、方敬酒遇上还罢了,其他人遇上了,只怕死前还得被他带走一两个,甚至被他逃脱,不禁犹豫起来,问道:“方师叔,你怎么说?”
方敬酒道:“跟着彭小丐的是那个灭门种,我在武当见过他。”
严旭亭想起杨衍,忙对众人说道:“呆会若见着那个红眼小子,绝不能杀他!他是华山的灭门种!”
此次仇名状是华山所发,彭家是义助华山,若杀了杨衍等同是华山杀的,彭千麒最怕这种把柄,对两名儿子说道:“你们给他杀了也不许还手!要不,让你们比死还惨!”
彭南三和彭南四连忙点头。
严旭亭问道:“方师叔,你说追哪条?”
方敬酒调转马头道:“往北!”
严旭亭讶异道:“往北?”
方敬酒道:“上回也是如此,他们在武当后山放火,却往前门逃出。”
严旭亭道:“那分两路,一南一北?”
方敬酒道:“一路,就北,找不着只能算了。分两路未必抓得住彭小丐。”
严旭亭知道他是考虑那三路有不少丐帮弟子,真发现彭小丐,反倒掩护帮忙,六个人只怕抓不住。他对这事全无把握,只得相信这能征惯战的师叔,于是道:“彭总舵,往北追去吧。”
彭千麒道:“行!走!”
那十二骑调转马头,向北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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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小丐见谢玉良拦路,不由得怒火中烧,自已还没寻他报仇,他反倒送上门来,当下也顾不得伤势,低头背对着谢玉良道:“大爷,我们是赶路的旅客!”
他说完这句,转身低头走向谢玉良,像是要跟他解释。谢玉良连忙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