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与委屈交杂。

也许他低估了情热状态下，人鱼对契约者的依赖程度，他不该让自己离开小鱼的视线。

“来，哥哥抱。”

霍嵘将小人鱼抱出人鱼车，亲自抱去浴室。

浴缸放好水后，再将小人鱼放进去。

霍嵘快速脱下衣服，打开浴缸旁的淋浴花洒，洗了个战斗澡。

朦胧水雾中，叶栖元红着脸偷看。

男人的身材很好，胸肌、腹肌的形状都很完美，肌肉匀称，宽肩窄腰。

花洒的水打湿了他的鬓发，略微遮住那张过分英俊的面容。

霍嵘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当着他的面洗澡，也当做没有发现小人鱼在偷看。

想看哪里，都随他。

于是叶栖元的视线追随着水珠，一路下移。

当他看到……的时候，目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挪开。

叶栖元的耳垂红得几乎能滴血。

好…。

他真的能吃完吗，会死的吧。

叶栖元升起一丝担忧，脑子里胡思乱想一大堆的时候，淋浴的水声停了。

为了让人鱼在沐浴时也能完全舒展鱼尾，自由翻滚，不受任何束缚，人鱼室的浴缸几乎是个小型浴池。

别说躺一个人，两个人并排躺着都绰绰有余。

叶栖元往旁边挪了挪，空了一个位置。

霍嵘跨进水池里，无视了空位，径直挤到叶栖元身旁，紧紧贴着他坐下。

手臂紧挨着另一个人温热的胸膛，温度不断传递过来，叶栖元的呼吸速率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霍嵘把小人鱼抱到自己的腿上，下巴抵在小人鱼的肩头。

这是叶栖元最喜欢的亲近姿势之一。

被霍嵘的双臂环住，被紧紧抱着，叶栖元心里涌上几分满足，他觉得很安心。

霍嵘的手开始动作。

“紧张么？”

霍嵘问。

叶栖元摇摇头，又点头。

他的鱼尾正抵着霍嵘的……，触感、温度都格外清晰。

这是从未有过的亲昵，会紧张也是正常。

“别害怕，交给我，不会让你疼的。”

霍嵘温和地安抚着。

他吻着小人鱼的后颈，亲着他的脊背。

叶栖元本就在发情期，只是临时释放了一下暂时缓解罢了，他经不起撩拨，不过几下，就被迅速带入了状态。

叶栖元的脑子里好似一团浆糊，只受霍嵘的操控。

男人的嘴唇和他的手，都让叶栖元陷入无休止的快乐。

正式结合的时候，那从未有过的感受，让叶栖元控制不住想逃。

叶栖元被抱坐着，他挣扎着想往前爬，却被抓着手臂扯回来，跌坐回去。

“宝宝，怎么想逃跑？”

霍嵘语气温柔地问。

叶栖元咽着口水狡辩：“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想换到对面……免得看不见你……”

“没有在撒谎吧？”

霍嵘明知故问。

“没有！”

“那你抖什么？”

叶栖元不想理他，却不敢不回话，被逼着开口。

“哥哥又要罚我。”

“第一次，不罚你。”

霍嵘慢条斯理道，“下一次，宝宝就要学着自己坐上来了。”

叶栖元震惊回头，“那么羞耻的事，我才不——”

一句话没说完，尾音就变调了，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哪里就羞耻了？你情我愿的欢好，宝宝，要学会享受。”

霍嵘亲吻着小人鱼的脖子，缓而坚定地占有一切。

叶栖元睁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重重喘了口气，哭叫不止。

一瞬间的饱胀感，好像被撑得满满当当。

“慢一点，慢一点……哥哥，求求你……”

叶栖元哭道。

“很慢了宝宝。”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浓烈的浴色。

霍嵘还过分地摸着鳞片，哪里最软最经不得碰，他就专门碰哪里。

叶栖元很快没了求他的力气。

……

结合过后，人鱼拥有了能变成双腿的能力。

叶栖元的银蓝色鱼尾非常完美，让霍嵘爱不释手，但到底是不太方便。

把鱼尾玩了个遍之后，霍嵘要求叶栖元变回双腿。

叶栖元已经正式进入了情热状态，整个人都不太清醒，方才他还会因害羞而不爱说话，动作也很收敛。

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反过来缠着不放的人变成了他。

霍嵘说什么，他就肯做什么。

唯一的要求就是，霍嵘不许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

叶栖元乖巧地变回双腿，被男人抱到浴室的镜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