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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世界彻底黑了下来。
尽欢被蒙着眼睛,只能靠耳朵和皮肤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他像条待宰的鱼似的躺在床上,四肢被几只手按着,一条腿还没完全放平,另一条腿早被分到最开,那根鸡巴就这么大刺刺地朝天翘着,青筋盘满棒身,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的水珠子顺着茎身往下淌,在肚皮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看不见,但是听力却没什么问题。
床沿那边,岳母的声音清亮亮地响起来,带着点刚动过情还没散干净的沙哑:“红红啊,我说真的,你这身段怎么越来越成了?上回明明还软乎乎的,这阵子腰又细了点,这奶子倒是一天比一天挺,你该不会背着我天天让好姑爷给你吸吧?”
她边说边笑,手上已经不安分起来。
窸窸窣窣一阵响,像是她把手伸到了张红娟胸前,又揉又捏,嘴里还“啧啧”
有声:“你听听这声,又软又弹,跟发好的白面糕似的,哪个男人受得了。”
张红娟被她捏得轻哼了一声,也不推开她,只半笑半嗔地回:“小月月,你手就不是手了?你也是,这奶子比我上次摸还要胀……是不是最近偷吃了什么好东西?这腰臀长得比我还肉头。”
“那是我们家尽欢的功劳。”
何穗香插了进来,话音里带着一股子掩不住的媚气,“你瞧瞧,咱们还没动手呢,那根坏东西就在那儿晃得跟旗杆似的。
喂得饱饱的,倒把咱们这群老娘们全喂成水做的了。”
“可不是——”
刘秀月还要再说什么,忽然身后扑上来一具滚烫的身子,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左右一绕,十指就扣住了她胸前那两只肥硕的奶子,不由分说地又抓又揉,揉得她奶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尖硬邦邦地顶在那人掌心里。
“洛明明!
你这老骚货——啊……你、你轻点——”
刘秀月被揉得身子一软,后脑勺直往后仰,声音又喘又急,却还在骂:“你仗着大着肚子的还来撩我……行啊,今天老娘不把你屄里那点水全挤出来,老娘就让我姑爷当着一屋子人把我肏死!”
洛明明从后面贴着她,含着她的耳垂,舌头在她耳后根一舔,声音懒洋洋地:“就知道你记我的仇。
行,我今儿就站这儿不动,看看你刘秀月到底能有多少斤两。
我把屄给你,你拿什么给我?用手抠?还是拿你那张嘴来舔?你个老骚货,就嘴最硬。”
赵花拍着床沿直笑,笑得两个奶子直抖:“你们这两个骚妈,加起来要快八九十的人了,还跟大姑娘似的争风吃醋,待会儿让那小子瞧着,还不得笑掉大牙?”
翠花也笑着附和:“就是,没看见那小子的鸡巴都馋得流口水了吗?你们还在这儿斗嘴。
待会儿洞还探不探了?”
蓝英本来坐在最边上,见大家闹起来,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紧了紧腿。
她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细声说:“别闹太过了。
洛姐现在有身子,月份虽然小,到底还是得小心些。
你们能自己动的自己动,别太激烈伤着了。”
这话一说,张红娟和何穗香也跟着应和:“是该注意些。”
洛明明这才松开刘秀月,退后半步,哼了一声,把鬓边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看在这么多人的面子上,老娘不跟你一般见识。”
刘秀月也红着脸,呼吸还乱着,却不肯认输:“哼,别以为你怀上了就了不起。
等哪天我和女儿都被你的好儿子肏大了肚子,我看你还神气什么。”
洛明明眯起眼睛,眼看又要开口,张红娟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捧过刘秀月的脸,对着她的嘴就亲了下去。
两根舌头刚碰上,她便把手探进刘秀月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沿着那还烫得厉害的肉缝上下一搓,寻着那粒硬挺挺的阴蒂按了按,又顺着穴口往深处一插,直插得刘秀月“唔”
地一声,两条腿都软了,整个人半挂在张红娟身上,口水顺着两人的下巴往下流。
屋里静了一瞬,接着几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赵花拍了下巴掌:“行了行了,今晚这场重头戏,可不在你们两个活宝身上。”
她向着床上一指,“快看,那根祖宗可还在那儿晾着呢。”
何穗香和蓝英也没再磨蹭,两人一前一后爬上床。
何穗香先撅起屁股,蓝英也学着她的样,背过身去,两人几乎同时把肥白的屁股送到了尽欢那根硬挺挺的鸡巴两旁。
四个白花花的臀瓣同时压下来,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中间,连丸子和茎根都被四团软肉挤得严严实实。
那四瓣屁股用力一挤,像两块和好的大面团把他鸡巴裹在中间,又滑又热,下头两个阴户同时贴在他的卵蛋上,腿心都湿透了,把他的囊袋都蹭得凉一下热一下。
尽欢只觉眼前还是一片黑,却有一张滚烫又软乎乎的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