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胸前,捏住那团被玻璃压扁的奶子揉了揉。
“唔……不要……不要再说了……哈啊……我忍不住……弟弟的大鸡巴好大……把嫂子的心窝窝都操开了……啊啊……好舒服……好冰……玻璃好冰……奶头刮在上面……麻麻的……嗯嗯……再用力……再深一点……操死我……”
二妞嘴上求着饶,屁股却拼命往他胯骨上坐,每次尽欢往后抽出一点,她便急急地追着吞回去,像舍不得那根东西从身体里抽走似的。
骚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被撞出来,黏腻地溅在窗台上,又沿着她的腿根一点一点淌下来,滴在脚边的地板上,已经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嫂子,你听听,你下面都没声了,水泡得我卵蛋都快滑进去了。”
尽欢恶狠狠地往前一顶,肉屌整根撞进她子宫口,两颗卵蛋“啪”
地甩在她充血的肉唇上。
“啊啊啊——不要顶那里……呜……又去了……又要漏出来了……嗯嗯……大鸡巴……太深了……要插进肚子里了……哦哦哦——!”
二妞被这一下操得脚尖都踮了起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上半身整个软在窗上,只有腰臀还高高地翘着,承受着后头一下比一下更狠的重击。
“爱死你了……弟弟……嫂子爱死你了……”
她断断续续地叫,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眼神散得看不清东西,屁股却主动往后面磨,含着那根鸡巴画圈,“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女人被男人操是这么舒服……早知道……就早点跟你摊牌……跟婆婆说要了你……啊啊……我是不是……很坏……水好多……里面……好痒……还要……要你一直插着……”
“你坏什么?”
尽欢压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一双手松开她的腕子,从她身前绕过去捧住那对晃个不停的奶子,“我就爱看嫂子这样,但是以后只在我面前骚,知道吗?”
“唔……知道……只给……只给弟弟……给别人看一眼都不行……嫂子的屄……以后……只吃弟弟的鸡巴……”
二妞猛地夹紧双腿,穴里嫩肉死死绞着肉棒,身体一阵阵发软,一股股淫液顺着尽欢的抽插被带出来,拉成银丝,滴在地板上,水渍又大了一圈。
尽欢低笑一声,把动作放缓下来,改成下下尽根的慢顶。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根鸡巴都捣进她最深处,再慢慢往外拖,让龟头棱子剐着她穴里那圈最嫩的肉。
二妞被这慢功夫磨得浑身发烫,叫都叫不连贯,只剩一串黏糊糊的呜咽和呻吟。
“哈啊……好深……这样顶,我真的会疯掉……大鸡巴……在屄里转……呜……你好会弄……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脸贴在窗上,忽然想起这窗子正对着外头的小道,想到方才翠花婶和可欣可能就从这里走过去,心里那股偷情的羞耻反而烧得更旺,穴里“咕啾”
一声,又涌出一大泡水。
“嫂嫂看,你下面又喷了。”
尽欢伸下一只手摸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沾了一手的黏水,伸到她面前。
“呜……别给我看……羞死人了……”
二妞别过脸,耳朵红得跟要滴出血来。
尽欢笑着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含含糊糊地吸干净,舌头还恋恋不舍地绕着他指节打转。
尽欢也没急着抽手,由着她舔了一会,才重新按住她的后腰,发狠地又重又快抽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声、水声、卵蛋甩在她会阴上的声儿绞成一片。
二妞叫得嗓子都发干,两团奶子被他的手指又揉又掐,奶尖肿得不像话,浑身都泛着一层情动的粉色。
“要来了……又要来了……弟弟快……再快……操死我……齁哦哦哦——!”
她突然一僵,小腹猛地抽了几下,一大股滚烫的骚水喷涌出来,浇在尽欢鸡巴上,又顺着两人的大腿淅淅沥沥地流到地上。
尽欢被她这股热流夹得太阳穴直突,咬着牙又狠顶了几十下,次次尽根没入。
随着嫂子声音越发大声,隐约感觉大事不妙的尽欢立刻分出一缕感知,向四周铺开。
他倒不是怕自己被人看见——以他现在的身手,就是把村长家拆了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可嫂子这刚开苞的身子,白花花的一身嫩肉,昨天才让他破了瓜,今天就光着屁股趴在窗台上挨操,要是真让哪个路过的男人看了去,他不得亏死?
翠花婶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大清早的按说婶子不是还在娘家待着吗?怎么会和姐姐一起往师娘家去?这又是什么组合?
百思不得其解,尽欢甩甩脑袋,决定先不想了。
他那根鸡巴还泡在嫂子又烫又紧的骚穴里,现下最打紧的不是翠花婶怎么回来的,也不是可欣为什么跟她一起,而是把这只刚开了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