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眼,反手向后拍了拍尽欢的脸蛋,力道不大,带着嗔怪:“说什么呢。”
她转过身来,认真看着尽欢的眼睛,语气却软了下来:“傻孩子,我已经好几年没感觉自己像个活人了。
早些年过年,一个人守着城里的冷房子,电视开着当背景音,年夜饭也就是随便应付两口,那才叫委屈。”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现在嘛……总算是有点念想了。”
说完,干妈牵起尽欢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吻。
然后她握着那只手,缓缓引到自己胸前,隔着衣料按在那对丰满柔软的乳峰上。
她转过头,嘴唇寻到尽欢的唇,深深吻了上去。
两人都没有说话。
舌尖交缠,呼吸渐渐粗重,喉咙里溢出若有若无的闷哼。
尽欢的双手本能地复上那两团饱满,隔着衣服揉捏搓弄,干妈的身体微微发颤,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唇间拉出一道细丝,干妈脸颊泛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少见的娇意。
尽欢的手却没松开,一手一只大奶握着揉着,拇指隔着布料轻轻刮过顶端,惹得干妈轻轻吸气。
“这几天带着红娟和穗香在城里,”
干妈平复了一下呼吸,目光落在尽欢脸上,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认真,“真的挺好的。
你那两个妈妈,一个比一个精明能干,做事利索,也懂分寸。
我跟她们在一块儿,说是合伙做生意也好,说是过日子也好——就像是多了两个姐妹。”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几分厌倦和释然:“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应付的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嘴上冠冕堂皇,背地里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跟他们打交道,每一句话都要想三遍,累得很。
跟红娟和穗香在一块儿,反倒轻松。”
尽欢听到这里,手上揉搓的力道渐渐停了下来。
他松开那对柔软,转而从背后环抱住干妈,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像只撒娇的大猫一样蹭了蹭她脖间的香气,瓮声瓮气地说:“我会永远爱你的,干妈。”
干妈怔了怔,眼圈微微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尽欢环抱自己的手,转过身来面对他,抬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明天早点起来,”
她温声道,眼底带着一丝过来人的笑意,“我带你去外面练练车。”
然后她偏了偏头,朝红娟和穗香住的那间厢房的方向努了努嘴:“今晚嘛……就先让给她们了。
她们两个从城里回来,心里念着你呢。”
尽欢看着干妈眼底那抹释然和疲惫交织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个人独自撑了太久、在那些虚假的人情往来里耗尽心神之后,深入骨髓的精神疲劳。
她今晚说的这些话,恐怕是憋了很久很久。
他拉住了干妈的手,没有让她立刻走。
“干妈,”
尽欢笑了笑,目光认真而温暖,“我一定会让你怀孕的。”
洛明明愣住了。
那双总是精明从容的眼睛里,忽然涌上一层水雾。
她眨了眨眼,没能忍住,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她赶紧抬手擦了擦,却笑了出来,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和调笑:“坏孩子……还想把妈妈肏怀孕?”
她凑近一步,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退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往日那副从容神态,只是眼尾的泪痕还在:“看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再说吧——明天可不许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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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轮到尽欢洗澡时,他泡在温热的水里,仰头靠着浴盆边缘,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
外面偶尔炸开一两声零星的鞭炮响,是村里孩子等不及过年提前放的。
一切都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可越是真实,越让他忍不住去想上一世。
他闭上眼,热水漫过肩膀,脑海里的画面却清晰得像昨天。
那个总是一个人下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对着手机发呆的自己。
同事聚餐他不怎么去,不是不想合群,是每一顿饭钱都得精打细算。
月底交完房租、扣掉水电、留出饭钱,余额就是个零。
他从来没跟人抱怨过,因为抱怨也没用,没人会替他扛。
老前辈那番话他记得很清楚。
那天公司团建吃火锅,老前辈喝了两杯啤酒,脸红脖子粗地拍着他肩膀说:“小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结了婚生了娃,人生才算完整嘛。”
老前辈转头又数落自家儿子:“你瞅瞅你,我跟你妈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倒好,天天打游戏!”
那个半大小子梗着脖子回了一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