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滚烫、湿润和饱满的凸起。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看着翠花这副主动发骚、情动不已的模样,赵花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跟着上下晃动。
“哎哟喂,我的村长夫人,你这可是彻底不要脸面了呀!
行行行,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骚水儿流成河,等不及要小老公给你止痒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碎花衬衫,脸上带着促狭又了然的笑,走到门边,回头对尽欢眨了眨眼:“尽欢,你看,你翠花婶婶这‘实际困难’可是迫在眉睫了。
这样吧,婶子我去外头给你放放哨,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过来。
你呀……就赶紧的,给你这发骚的婶婶好好‘止止痒’,疏通疏通‘水道’。”
她特意把“止痒”
和“水道”
说得又慢又清晰,然后才拉开门,闪身出去,还细心地把门从外面虚掩上了。
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紧紧依偎的尽欢和早已情动如潮的刘翠花。
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一种更加私密、更加躁动的安静。
只剩下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和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尽欢低头,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眼波迷离的翠花婶,她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带着渴望,喷在他的下巴上。
两人对视着,眼神纠缠,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熟悉的情动。
下一秒,两张嘴就迫不及待地贴在了一起。
“唔……”
翠花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伸出舌头,撬开尽欢的牙关,钻了进去。
尽欢也立刻回应,用力吸吮住她滑腻的香舌,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搅拌,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唾液交换着,带着彼此的味道,翠花婶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这个吻又湿又热,充满了急不可耐的索取和占有。
良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嘴角,拉长,然后断开。
翠花婶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e罩杯乳房在衬衫下划出诱人的波浪。
她眼神迷蒙地看着尽欢,舔了舔湿润红肿的嘴唇,喘着气说:“小冤家……快……快给我……我等不及了……”
她挣扎着从尽欢怀里站起来,脚步有些发软,却急切地拉着尽欢的手,把他带到那张旧书桌前。
她双手撑在布满划痕的桌面上,弯下腰,将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深色的裙子被绷紧,勾勒出两瓣饱满桃形的轮廓。
她回过头,眼神勾人地看着尽欢,声音又软又媚:“这样……我趴在这写字台上,你在后面站着操我的屄……咱俩……咱俩都不用脱衣服,撩起来就行……多方便……快点……”
她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用手将裙摆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下面那条滑溜溜的、几乎透明的浅色内裤。
内裤中央早已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紧紧贴着饱满的阴阜,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尽欢看着眼前这具成熟丰腴、主动献上的肉体,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如铁杵,胀得发痛。
但他却故意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用力揉捏了一把翠花婶肥嫩的阴户,惹得她“啊”
地一声娇吟,腰肢乱扭。
“婶婶,”
尽欢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为什么不把衣服脱了?这样隔着裤子,多不舒服。”
他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露出更多雪白的臀肉和那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穴口,“肉贴肉地肏……鸡巴直接插进你的骚屄里……那才叫舒服,才叫痛快,是不是?”
翠花婶一听,非但没反对,反而更加兴奋,她扭着肥臀催促:“对对对!
小冤家说得对!
肉贴肉才得劲!
快……快帮婶子脱了!”
她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因为急切,手指都有些发抖。
尽欢也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啪”
地一下弹出来,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翠花婶的上衣刚解开,露出里面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大奶子,颤巍巍地晃动着,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枣。
她还没来得及把衣服完全脱掉,尽欢已经等不及了。
“婶婶,撅起来!”
尽欢低吼一声。
翠花婶立刻顺从地转过身,双手再次撑住桌面,腰肢深深塌下,将那两瓣又白又肥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尽欢。
没了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