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死死按在苞米杆上,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胸膛流淌下来,滴落在赵花白皙的肌肤上。
“婶子的骚屄……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是不是天天想着儿子的大鸡巴?”
尽欢一边肏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
“想……天天想……夜夜想……婶子的骚屄……就是欠肏……欠欢儿的大鸡巴肏……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把婶子肏烂……肏穿……”
赵花语无伦次地回应着,主动扭动腰臀迎合,让结合更加紧密深入。
闷热的环境,偷情的刺激,久别重逢的饥渴,以及赵花那不同于家人的、更加野性放浪的风情,都让尽欢的欲望燃烧得格外猛烈。
这场在苞米地里的野合,虽然不如家中床笫那般可以肆意变换姿势、缠绵持久,却另有一种原始而激烈的快感。
闷热潮湿的苞米地深处,尽欢将赵花死死抵在粗壮的苞米杆上,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出“噗呲”
的粘腻水声和赵花压抑不住的、高亢的浪叫。
“啪啪啪!
噗呲!
啪啪!
噗呲!”
“啊啊啊……小冤家……想死婶子了……你的大鸡巴……肏得婶子好爽……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要顶穿了……呃啊啊啊——!
!
!”
赵花双手死死抠着身后粗糙的苞米杆,指甲几乎要嵌进杆皮里。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乳沟流淌下来,将单薄的碎花短衫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诱人的曲线。
她的双腿被尽欢架起,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站立,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湿滑的蜜穴如同贪吃的小嘴,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巨物,爱液随着抽插飞溅出来,在两人腿间和脚下的泥土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尽欢也是大汗淋漓,年轻结实的身体绷紧,肌肉线条分明。
他双手掐着赵花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如同握着最趁手的工具,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将赵花丰腴的身体顶得撞在苞米杆上,发出“咚”
的闷响,引得整棵苞米杆和周围的叶子都簌簌摇晃。
“婶子的骚屄……夹得真紧……吸得儿子鸡巴好爽……是不是这些天没被肏……痒坏了?”
尽欢喘息着,一边凶狠肏干,一边在赵花耳边说着淫话,还故意用牙齿轻咬她汗湿的耳垂。
“痒……痒死了……婶子的骚屄……天天流水……就想着欢儿的大鸡巴来肏……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肏烂它……肏穿它……让婶子怀上你的种……啊啊啊……”
赵花放浪地回应着,语言下流直白,毫无顾忌。
她甚至主动收缩阴道,用力夹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试图给予尽欢更多的快感,也让自己被侵犯的感觉更加强烈。
“噗呲噗呲!
咕啾咕啾——!
!”
爱液被剧烈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在这相对封闭的苞米地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就在两人战至酣处,赵花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尽欢的抽插也越发狂暴时——
苞米地边缘的小路上,由远及近,传来了几个妇人交谈说笑的声音!
“哎,你听说了吗?村东头老王家那媳妇儿,好像又怀上了!”
“真的假的?她家老大才刚会走没多久吧?这速度……”
“可不是嘛,年轻就是好,身子旺。
不像咱们,唉……”
“得了吧你,你家那口子半个月才回来一次,你想怀也没机会啊,哈哈……”
“去你的!
瞎说什么大实话!”
几个妇人似乎正结伴去河边洗衣或者做什么活计,一边走一边聊着村里的八卦,声音清晰地传进了苞米地里。
尽欢和赵花的动作,在声音传来的瞬间,同时猛地一僵!
赵花即将到达顶峰的高亢呻吟,被她自己死死地用手捂住了嘴,硬生生憋了回去,只从指缝间漏出几声极其压抑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嗯嗯”
声。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突然的惊吓而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也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痉挛,死死箍住了尽欢深埋其中的肉棒。
“嘶——!”
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立刻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赵花紧绷的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