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夹越紧。
最后福顺一阵剧烈的抽搐,把一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他抽身下床提裤子,回头笑:“安贵人,您记着。
您这肚子若是哪日又传出喜脉,那也是小的的种。
跟皇上那软蛋,没半点干系。”
天,又快亮了。
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油灯将灭未灭。
顺子摊开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就着那点摇摇欲坠的火苗一笔一划添字。
“安常在,晋安贵人,赐金缕衣。
皇后以之为刀弹压六宫,挑拨其与甄嬛。
福顺仍攥其身子夜夜浇火。
此女可作压皇后之暗子,渐成。”
,“富察贵人,挑拨未成,反被安贵人讥讽,又被皇后训斥。
其流产后空身,夜半被敬事房小太监趁虚而入,泄火。
此女失宠,可养作暗娼。”
,“莞嫔甄嬛,冷宫自处。
皇帝睹其梦中落泪,下诏不再踏足碎玉轩。
康禄海夜夜暖其身子。
此女身子日渴,心日益冷。
为来日反噬之根。”
,“端妃,病笃。
甄嬛请温实初诊治。
温实初痴心未减。
此线可通端妃之旧案,亦可牵出华妃当年害端妃之实。
待用。”
写完了,顺子停了笔。
他望着窗外那一点点泛白的天光,低低地笑了。
他照例翻到账本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记着一句话,是他每日都要默念一遍的:“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
天,亮了。
皇帝在养心殿批完了折子。
他望着外头那一点点亮起来的天色,心里又想起了碎玉轩里那个在梦里无声落泪的甄嬛。
他心里一阵阵地发堵。
“朕不再踏足碎玉轩。”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朕为嬛儿能做的最大的体恤。”
他哪里知道,他以为的“体恤”
在碎玉轩深处换来的是另一番更热、更脏、更见不得光的光景。
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
,是一群断了念想的、恭顺的奴才;是一段他为甄嬛落泪的、自我感动的深情。
可那深宫的最底下另有一层他这辈子都看不见的真相——他那六宫独宠的安贵人,金缕衣底下裹着的是夜夜被福顺那根鸡巴灌满了的下作身子;他那冷宫独处的莞嫔,锦被底下是夜夜被康禄海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从穴口一路肏到花心、又灌进一泡滚烫种子的身子;就连那失了宠、丢了孩子的富察贵人,也被一只藏在暗处的手一次次地解了那满肚子的邪火。
而这些,皇帝一概看不见。
他只看得见甄嬛在梦里那两道为他而流的泪。
可他不知道,那泪流的是他的薄情,流的是这紫禁城把他那点假惺惺的情深一块儿冻成了冰的冷。
更可笑的是,这深宫里人人都看得见,那一个个高高在上的妃嫔贵人嘴上说着“滚”
,说着“下贱”
,身子却早早地把腿分了开来,把腰迎了上去,把那一泡泡下作的东西一滴不剩地绞进了身子最深处。
这便是这紫禁城里从来无人敢替皇帝掀开的那层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绿得发亮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