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诵女诫”
的戏,天井里跪着两个女人,廊下笑着一个华贵妃。
可还有几双眼睛藏在宫墙的阴影里,看得比谁都真切。
康禄海。
这老太监半边脸还留着一道被浣碧那一簪子留下的疤。
他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混进了翊坤宫外头的下人堆里,此刻正蹲在一根廊柱后,那双眼睛死死地钉在甄嬛身上。
那毒日头烤得甄嬛一身的汗,薄薄的夏衫全湿透了,紧贴在皮肉上,把她那副孕中愈显丰润的身子勾勒得曲线毕露。
尤其是那对因着怀孕愈发鼓胀的奶子,在汗透的衣料底下轮廓分明,随着她诵读时一下下的喘息轻轻起伏。
康禄海的裤裆“噌”
地一下硬了。
他望着甄嬛那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脸,那渐渐发白、发虚的唇,心里头翻江倒海。
这女人肚子里揣的可是他的种。
如今却跪在这毒日底下,让华贵妃这个贱人往死里作践。
“娘的……”
康禄海在心里恨恨地骂,“老子的种还在她肚子里。
这华贵妃,是要连老子的种一块儿给晒没了。”
他越想越急,额上的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
可他又不敢出头。
他一个碎玉轩的洒扫太监,这会儿冲出去护甄嬛,跟找死没两样。
他只能把已经咬烂了的下唇又咬出了血。
而另一边的阴影里,顺子早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这敬事房管账的摸出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账本,就着袖子里藏的一小截炭条,飞快地记了几笔。
那几笔写的是:“六月初一,华贵妃罚甄嬛烈日跪诵女诫。
甄嬛孕中,恐不保。
康禄海之种,危矣。”
华贵妃在廊下看戏,也看乏了。
罚跪这种事最是磨人。
甄嬛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她起初看得解气,看久了反倒起了别的念头——这身子,她自己也燥得慌。
皇帝走了。
这宫里能替她“解乏”
的,只有廊下那个早就虎视眈眈的奴才。
“周宁海。”
华贵妃懒懒地唤了一声,起身朝内殿走,“本宫乏了。
这日头晒得人心里头发慌。
你随本宫进来。”
周宁海眼睛一亮,弓着背跟了进去。
内殿里,冰鉴已经撤了。
这毒辣的午后,连翊坤宫都闷得像个蒸笼。
华贵妃一进门就扯松了领口,那雪白的颈子、一线深深的乳沟全露了出来。
那香肩玉肤白得发腻,酥胸雪乳被那薄衫一裹,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颤。
“本宫心里还是不痛快。”
她斜倚在软榻上,扇着扇子,眼里烧着一团燥热的火,“那甄嬛跪在外头,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可本宫这身子,倒先热得受不住了。”
周宁海会意,反手闩了殿门。
“娘娘热,小的替娘娘去去火。”
他欺身上前,先把华贵妃那件沾了汗的轻纱外衫一把剥了下来。
里头是一件小得可怜的水红色抹胸,被那对饱满的奶子撑得几乎要裂开。
周宁海喘着粗气,一根手指勾住那抹胸的边往外一扯。
雪白的两团软肉“扑”
地弹了出来,在闷热的空气里颤巍巍地晃。
那奶头上还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子,在光里亮晶晶的。
这酥胸雪乳生得又大又挺,凝脂玉肌上浮着一层薄汗,愈发的勾人。
周宁海看得喉头一滚,低头一口就把一颗奶头含进了嘴里。
他吸得又狠又响,粗粝的舌苔刮过那早已挺立的奶头,另一只大手同时攥住了另一边的奶子又揉又捏,那团雪白的奶子被他捏得变了形,奶头从指间挺立得愈发地硬。
“啊……”
华贵妃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她一只手按住了周宁海的后脑,把他那张臭嘴往自己胸口按得更实。
“你这狗奴才……”
她喘着,声音发颤,“本宫这身子,是渴得越发的凶了……”
周宁海也不答话,一路向下。
他跪到榻边,把华贵妃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一左一右掰开。
那腿间早被这毒辣的天和这燥热的欲蒸得湿成一片。
深色的花唇被淫水泡得发亮,一张一合,像一张等着吞东西的小嘴。
“娘娘这屄,”
周宁海咽着唾沫,伸出手,两根粗指直插了进去,“咕啾”
一声,“都热得冒汤了。”
他的手指在那又热又滑的穴里快速地抽插、搅弄,专往那最深处的软肉上一下下地抠。
华贵妃被抠得两条腿直打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