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宫奉劝你一句——这宫里,谁都知道皇上那点底细,唯独皇上自个儿不知道。
你既敢怀,就趁早想好,怎么把这一窝野种,平平安安,记到那冤大头的账上。”
说罢,她的影子,便没入了门外的夜色里。
第二日,华妃得了信,当场就炸了。
“好个甄嬛!”
华妃抓起案上的青瓷花瓶,一把掼在地上,碎片四溅,“沈眉庄还没死透,这贱人,转头就怀上了!
还是皇上的!
她凭什么——”
满殿的奴才,大气都不敢出。
周宁海跪在殿外,垂着头,一双眼睛,却从门缝里,直勾勾地,去数华妃那裹在肚兜里、一起一伏的奶子,喉头,一滚一滚地。
华妃披头散发,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裹在玫红肚兜里的奶子,随着喘息,一起一伏,把衣襟撑得满满当当,凝脂雪肤在散乱的青丝间,白得晃眼。
她那张明艳的脸,此刻虽是怒极,却仍掩不住那股子,艳压群芳的媚。
她气,气甄嬛得了这般天大的恩宠;更气的是,她自己的肚子,这些年来,死活怀不上。
她越想越钻牛角尖,猛地把矛头,指向了另一个人。
“是她!”
华妃眼睛忽然红了,尖声道,“端妃!
齐月宾那个贱人!
当年,就是她,亲手端给本宫一碗滑胎药,害得本宫,打掉了那一胎,从那以后,再也生不出孩子!”
她说着,声音都变了调:“本宫苦了二十年!
是那贱人,害得本宫断子绝孙!
如今那甄嬛怀上了,本宫,就要连本带利,全讨回来!”
周宁海跪在殿外,低着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华妃这一胎的事,宫里的老人,谁不知道?
那碗滑胎药,说是端妃亲手端的,可真正授意的,是皇帝,是太后。
当年年家势大,年羹尧手上捏着兵权,皇帝怕华妃生下一个带着年家血统的皇子,日后尾大不掉,才借了端妃的手,把这胎,悄没声地,做了。
端妃,从头到尾,不过是个替皇帝和太后背黑锅的,倒霉的贱人罢了。
可这话,周宁海不敢说。
说出来,死的头一个,就是他。
华妃骂够了,瘫坐在太师椅上,眼睛通红,胸口堵着一团火。
她忽然,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周宁海。”
周宁海应声而入,垂手低头。
华妃没说话,只勾了勾手指。
周宁海会意,反手闩了殿门。
他绕过那一地的碎瓷,走到华妃跟前,欺身上前,一把攥住她那只,保养得白嫩纤细的皓腕。
“娘娘心里不痛快,”
周宁海喘着粗气,眼里是狼一样的光,“小的,就给娘娘,狠狠出一口恶气。”
华妃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眼底烧着一团阴狠,又烧着一团,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燥热的渴。
她这身子,昨夜被皇帝那个早泄的软货,撩拨到一半,又晾在那儿,不上不下的,憋得她,骨头缝里都发痒。
周宁海也不废话,单手一扯,把华妃那件玫红的肚兜,“刺啦”
一声撕了下来。
两团雪白肥嫩的奶子,失了束缚,“扑”
地弹跳出来,在殿里的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奶头是两粒熟透的红豆,挺得发硬。
华妃那螓首仰起,青丝泼墨似的散开,衬着那身丰腴白嫩的玉体,越发地,勾人发狂。
周宁海看得喉结狠狠一滚,低头,一口就把那奶头含了进去,又吸又啃,粗粝的舌苔,刮得华妃浑身一激灵。
“啊……”
华妃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媚吟。
她心里还恨着甄嬛,恨着端妃,可这被吸奶的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她那恨,就一点一点,被这火烧得,变了味。
“狗奴才……”
她喘着,声音已经带了颤,“你、你倒是快些……给本宫,出气。”
周宁海“嘿”
地一笑,直起身,三两下把裤子褪到脚踝。
那根鸡巴“啪”
地弹出来,粗黑狰狞,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溢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
他一把将华妃从太师椅上提起来,按趴在那张堆满碎瓷的案上。
冰凉破碎的瓷片,硌得华妃那对白嫩的奶子,东一道西一道的红痕。
周宁海也不管这些,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亵裤一把拽到腿弯,露出她那两瓣肥白的臀,和中间那道,早已泛滥成灾的缝。
“娘娘瞧瞧,”
周宁海两根粗指,插进她那湿滑的穴口,“咕啾”
一声搅弄,“您这骚屄,都湿成什么样了。
嘴上喊要出气,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