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排练高潮里飞起来……!”
智雅的话音刚落,慧媛的眼睛睁开了。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烟感器,眼白在床头灯光下反射出两片湿润的光。
手臂从天鹅展开慢慢收回来,十指抓住了自己裂开的舞袜裆口边缘,往后撕……哑光白的弹力纤维在她自己手指下发出一声撕裂声,裂缝从裆部延伸到腰际,再到后颈下方的松紧带,整件连裤袜被她自己撕成了两半。
白色碎片挂在她的腿根、膝盖、脚踝上,像是天鹅蜕了一半的旧羽。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喊,介于气声到高亢边缘的唱段,在床头上的灯光下回荡在酒店房间里。
“到了……大鸡巴把天鹅肏到高潮……慧媛是天鹅……十三年的芭蕾……十三年……今晚被大鸡巴肏成天鹅……齁哦哦……从屁眼……屁眼飞起来……括约肌飞了……!”
林白在她括约肌痉挛中猛撞了最后几下,把整根鸡巴捅到她直肠最深处,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抵上子宫后壁,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打进直肠深处,又浓又烫,慧媛展开的双臂在空中僵住,手指张开到极限,连最末端的指节都在发抖。
她小腹上那个隆起的轮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胀大了一圈……整段直肠被白浆沿着肠壁扩张,从脐下延伸到耻骨。
第二股紧跟着灌进来,更多的白浆填满了直肠腔,她肚脐眼下方的隆起往外又鼓了一圈,被撕烂的舞袜碎片在灯光下投射出细碎的阴影。
第三、第四股稀薄了些,顺着肠壁和龟头的缝隙渗出,混合了肠液后变成半透明的泡沫从菊穴口流下来挂在她会阴上。
慧媛保持着天鹅的姿态不动了。
手还抓着自己撕烂的舞袜碎片,双臂还展开着,脖子还仰着,下巴还朝天戳着。
但她的嘴角慢慢往上翘……舞台上谢幕时面对观众席露出的那种满足的弧度。
她收回一只手按在自己鼓起的腹肌上,能感觉到精液在直肠里缓慢晃荡,然后她侧过脸来对着智雅手里的手机镜头沙哑地说:“天鹅湖一共三幕……这一幕叫菊穴灌精。”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残破的白色舞袜碎片,伸手把挂在膝盖上最大那片哑光布片扯了下来。
智雅走过来俯身把慧媛按着的腹肌区域压了压,检查精液量是否影响明天的排练走位,队长签完名后手腕一翻塞进舞裙胸口;幼敏用棉袜脚趾夹起空橄榄油瓶走去厨房还瓶子。
慧媛保持着天鹅谢幕姿势靠在床头,双手交叠搭在锁骨上方,腿间还淌着精液。
她偏过头看着还靠在床尾没有动的林白,从撕烂的舞袜边缘扯下一小片哑光白碎片,用手指把它折成小小的纸鹤形状,放在床头柜上已经空了并洗净的橄榄油瓶旁边。
然后她转回脸对着还亮着直播灯和弹幕的手机屏幕,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排练结束了。
明天走位用菊穴还是继续用阴道。”
练习室的镜子墙上挂满了黑色幕布,只留正中央一道深红色的帘幕从天花板垂到地板。
灯光师在角落调试追光灯的角度,一道白色的光柱穿过暗室打在帘幕正前方那块被胶带标记过的地板上。
三脚架上的主摄像机亮着绿灯,旁边并排架着四台手机,分别对着帘幕、舞台中央、左侧走道和右侧走道。
姜泰昊蹲在主摄像机后面盯着监视器,卫衣袖子卷到手肘上,手里捏着对讲机。
“倒计时两分钟。
平台那边说服务器已经加过一波了,今晚预计峰值破两千万。”
智雅站在帘幕左侧。
黑色的高腰热裤勒在胯骨上方两指的位置,裤腿短到露出臀下皱襞的弧度,大腿根那一截晒痕在追光灯下泛着蜜色。
上身是同色系的运动抹胸,胸下围露出一整排腹肌,肚脐眼上的银色脐钉被灯光照得一跳一跳地闪。
她的头发高高束成马尾,眼线在眼尾拉得比平时更长更翘。
她对着手机屏幕抿了抿嘴唇上的深红色口红,然后用拇指把下唇边缘晕开的那一点点擦掉。
慧媛在帘幕右侧压腿。
白色芭蕾短裙……排练时穿的轻薄纱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每一层纱都薄得透光。
上身是白色蕾丝短背心,后背全裸只剩两根细带交叉在肩胛骨之间。
她的白色舞蹈连裤袜换成了白色蕾丝大腿袜,袜口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用细缎带系了两个小小的蝴蝶结,袜口边缘勒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压完左腿压右腿,大腿袜的缎带蝴蝶结随着压腿的幅度轻轻晃动。
幼敏蹲在主摄像机前面,对着镜头比了两个耶。
粉色高腰百褶短裙……比排练时那条还要短,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上身是同色的吊带小背心,胸口缀着一排亮片,每次她转身亮片就在灯光下炸成一团碎光。
她的双马尾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