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罄竹难书,起码称得上恶行昭彰,劣迹斑斑!
杨鹤放下茶杯,抬目平视着长平侯,声音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长平侯一阵心惊肉跳。
“大嫂对我不满,若真是我这个做小叔的不对,她大可以请我父亲母亲为她做主。”
“以往那些小事,我身为小叔,作为男人我不跟她计较。”
说到这里,杨鹤的声音陡然变得又冷又沉。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因为对我不满,为了报复就暗中联系长公主母女。
意欲借她们之手,杀害我身边的无辜之人。”
长平侯被惊得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她还敢杀人?”
她自己有错在先,被婆母罚了她不仅不思悔改!
现在为了这些小恩小怨,他的女儿居然要杀人?
而且是谁给她的自信和胆子,竟然敢去利用长公主跟她的女儿!
长公主那母夜叉是好相与的吗她就敢去招惹?
这个逆女!
她嫌长平侯府还不够落魄,想让娘家直接被剔除京城权贵之列吗?
长平侯被气得喘气如牛!
这种内宅之事,本该由翊安侯夫人找自家夫人商议。
但现在涉及到了人命,还被夫家小叔告上了门,这就不只是内宅之事了。
是他长平侯府的教养出了问题!
嫂子贪图小叔子的财物,人家不给,便怀恨在心,挑唆其仇家杀人报复这样的丑闻要是传出去。
长平侯府的公子小姐们,别想能再说到好亲事了!
可孩子是自家的,闯了祸事,他这个当父亲的,只要不死都得站出来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长平侯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压下心中想破口大骂的冲动,正了正神色拱手向杨鹤赔罪道:
“是老夫没教好孩子,让她失了女子该恪守的本分和规矩,惹出祸端给贤侄和婆家添了诸多麻烦。”
“老夫回去后会跟夫人说,让她以后多加管教。”
养不教,父之过!
杨鹤一点都没有要同情体谅他的意思!
教养出这样的女儿,他本来就失了作为一家之主和身为父亲的训导之责。
他找长平侯来可不是要浪费时间听他忏悔的。
他继续小嘴叭叭地输出。
“长平侯府对子女要如何教养,杨某不感兴趣。”
这话听得长平侯一噎,他心中有些不悦。
即便是他女儿做了错事,两家是亲家,他还是长辈。
他都先放低姿态了,杨鹤还把话说得如此不客气。
杨鹤没管他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就当没看见,接着说道:
“我杨鹤的东西,我愿意给,哪怕是街上的乞丐,杨某也舍得。”
“我不愿意给,那也是我的自由,从小到大,没人能从我手里抢走我没发话的东西。
谁要是敢伸手,任她是谁,我剁了他的爪子!”
坐在他对面的长平侯听着这话眼皮直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就听杨鹤毫不客气的说道:“这次我看在明雅的份上,不会把她如何,但她使计害人的事必须得付出代价。”
“我的人,我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大嫂她居然想要人家的性命。”
“侯爷既然知道是您教女无方,那您作为大嫂的父亲,她犯的错,便由您替她买单吧!”
说着朝站在边上的桐汐示意了一下,桐汐从怀里拿出一张赔偿清单,放到桌上推到长平侯的面前。
杨鹤抬了抬下巴对他说道:“麻烦侯爷半个月内,按照清单的内容把东西送到翊安侯府。”
长平侯看了杨鹤一眼,黑着脸拿起桌上折叠的纸打开。
可看完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啪地一下把清单甩到桌子上。
武将的气势全开,对着杨鹤怒吼道:“杨老七,你别太过分!
这么多东西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全都要,你怎么不去抢!
你干脆让本侯把整个长平侯府送给你得了!”
考虑到杨明雅,原本做出这样的让步,杨鹤就已经是逼不得已而为之了。
现在长平侯还不愿意!
杨鹤可没有面对霍馨时那么好的性子跟他扯皮。
教出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儿,害得阿瑾受了那么大的罪,还被逼着喝了三天苦药汤子!
他没直接杀了李氏已经是忍了又忍了,现在只是让他拿点东西给阿瑾当作补偿怎么了?
自己都没嫌少他还敢嫌多?
又不是他老丈人,惯得他臭毛病!
跟谁拍桌子大小声呢?
于是杨鹤便也毫不退让地怼了回去。
ps:晚点还有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