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中小心思的几个妇人很快就被这家丈夫拉了过去,再这么下去,还是当着秦玉农的面,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刘方氏虽说被自家丈夫拉了回去,却从来没被自家丈夫劝阻过,怒气冲冲的指着罗严氏说道:“你这良心真够黑的,说的这是什么话?”
罗严氏嘲讽的勾起嘴角,冷笑道:“我良心黑?方云,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在想些什么我能不知晓吗?不就是看不惯秦玉农做男妻还这么有钱吗?整天在我面前编排秦玉农,还说他和李家宝的媳妇不清不楚的,不就是你嘛,现在装什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不就是想卖个好给秦玉农吗?”
不得不说,罗严氏这下是真的戳中了刘方氏的痛脚,也说中了刘方氏的心事。
秦玉农面无表情的看了刘方氏一眼,挑起的眉头似乎在说,你在编排我!?
秦玉农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声,“我去你家的时候,李大哥每每都在,若是不知情的人知道了,还当李嫂是个什么人,该不会是想逼死李嫂吧?”
几个妇人急忙道,“这事不可信,我们当然都知道。”
刘方氏也急忙说着,“我可没说过这话,那罗严氏胡编的。”
不过,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事人知道了,刘方氏面子上实在是挂不住,恼羞成怒的冲到了罗严氏面前,“你这长舌妇人,嘴巴真是臭不可闻,胡说八道什么?”
“咱们村有名的长舌妇人不就是你吗?“罗严氏不甘示弱的反击。
看着两人就快打起来了,村长急忙让人将二人拉开。
当着村里这么多人的面,吵吵闹闹的都已经够丢人了,如今还打起来,接下来几年,这两人怕是不要出门见人了。
可惜两个妇人越说越起劲,罗严氏更是无差别的攻击,那几个妇人全都得罪了个遍。
这女的打架,如果丈夫都拉不开,其他男人又怎么能上前?男女授受不清,这可如何是好?场面越的混乱,村长唉声叹气的被挤出了圈外,说来说去都是这钱闹的。
就在此时,秦玉农悄悄地来到了村长旁,村长看到秦玉农靠近,当时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秦玉农露出疑惑的表情,村长才觉自己反应过度,村长干笑了两声,没有开口。
秦玉农却仿佛没有察觉到村长的僵硬般,缓缓的低声说道:“村长,我听闻在青山村和周围几个村都未建成之时,这里是地动高之地。
盖因几百年前,大劳村,向山祭祀这地动才渐渐平息。
而这几次当中都用的都是些童男童女,全都是活生生的被送入棺材之中。”
村长一听,立刻明白了小明的意思,皱起眉头说:“你是说这红衣小鬼。。。 当年的祭祀品?既然如此,那他听到的那粗矿苍老的声音,也就不足为奇了。
秦玉农点头道:“我刚才就听他这般说起过,说自己就是被活生生的放入棺中,闷死的。
我能想到这样的死法,也就只有当年的祭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