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现挺明显的,估计一时半会下不去。
要是这个时候出去,让人给撞见了那可还行?
还有,江海要是又找他唠叨怎么办?
方裴的状况也没搞懂,万一有什么突情况让这五万给跑了可不行。
祝砚决定还是在这里睡下。
他站起来,还是有些气,不由分的又抬脚往地上躺着的人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觉得解气了才往窗户边走,想要开窗通风,让自己快点冷静下来。
所以他并没有看到方裴的耳朵红了个透。
终于平静下来,祝砚又重新过来收拾烂摊子,把地上的人拖拽到榻上,将人推到最里面,自己躺在外面。
晚上生了这么多事情,不仅耗费心神,也消耗了不少体力,累的要死,没闭上眼睛多久,便睡熟过去。
方裴也是乏累的,在祝砚跑到窗户边冷静回来之前也在睡着的边缘徘徊,后面被挪到床上,没一会儿也睡了。
……
第二天一早,他们都是被外面的叫声吵醒的。
祝砚迷迷糊糊睁开眼,转了个身想要闭上眼睛继续睡,却在转过来后直接对上了里面那人那双刚睁开带着迷茫的眼睛。
吓了他一跳,瞌睡都没有了。
方裴跟他的状况差不多。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半晌,祝砚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他泛红有些肿的左脸上,一顿,随后心虚的挪开,坐了起来。
昨天尴尬的景象又在脑子里面循环播放了好几遍。
不过看方裴现在正常的样子,应该是药效过了。
虽然很不想提,但他还是问了方裴:“你昨晚做了什么还记得吗?”
方裴呆滞片刻,也跟着坐了起来,迟疑而又茫然的摇了摇头,好奇的问他,“我做了什么事情吗?”
祝砚:“……”
这让他怎么说?
竟然不记得了?!!
怎么可以这样?凭什么要他一个人独自尴尬?
可真的告诉他,祝砚又说不出口。
这事情实在是不太光彩,要是说了,说不定这家伙还不信,甚至要倒打一耙。
“嘶,”方裴下意识摸了下自己有些疼的左脸,“我的脸,怎么会这么疼?”
祝砚心虚的挠了挠眼尾,不敢去看他,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哦,也没什么,昨晚你梦游,自己摔到脸了,所以才会这么疼。”
方裴似乎信了,甚至还自洽道,“难怪我的屁股也这么痛,原来是摔了。”
“……嗯嗯。”
空气安静下来,外面的动静又再一次传来。
祝砚皱皱眉心,下床穿鞋穿衣服,出了门。
看到他出来,所有人齐刷刷的望过来,祝砚疑惑:“怎么了?”
“蔡衍不是跟那山下村子里一个猎户的媳妇好上了吗?咳,他昨天晚上歇在那里,早上没有及时走,被那个猎户当场抓住了。”
祝砚听完嘴角抽了抽。
这炸裂的事情怎么可以还有后续?
果然,别人的生活才是最刺激的。
说实话,他还想要听后续:“所以?”
“他跟那个猎户打起来了,那个媳妇阻止不了,终于勇敢的跟说要跟那个猎户和离,猎户不同意,蔡衍直接带着人来寨子里了。”
“那个猎户也不是什么好人,明明都娶了她,竟然还去青楼,找别人,经常不回家,赚到的钱很少给她,她也是个可怜人。”
祝砚总感觉简单的事情被搞得很复杂:“……嗯,这个理由挺正当的,当初蔡衍要是这么说,不就能快点带人回来么?为什么要等到被现?”
其他人:!!!
震撼,醍醐灌顶。
有个人说:“蔡哥比较享受偷情的那种感觉,觉得很刺激?”
听到这个说法,其他人顿时一脸暧昧又恍然的表情。
“是想要报复那个猎户吧?毕竟嫂子她受了那么多委屈。”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蔡衍他脑子不好使,转不动?”
祝砚感觉蔡衍脑子不好使的概率多一点。
说曹操曹操就到,恰好这个时候蔡衍从隔壁屋里面出来,看到他们一堆人,疑惑的摸摸脑袋:“€€?你们聚在一起在说啥呢?不去吃早饭吗?”
其他几个人都有点心虚,都各自走掉去吃早饭。
祝砚凑上去:“她怎么样?”
“挺高兴的,”蔡衍看着关心的祝砚,很是感动,“没想到祝哥你这么关心我们呜呜呜……”
“……那那个猎户怎么办?”祝砚其实最关心的是这个。
他害怕蔡衍处理不好,到时候闹大了,这样对他们都不太好。
“我有数,你放心。”
方裴靠在房间门口,看着前面不远处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有些不爽。
即便刚才听到他们说蔡衍有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