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王营长还能当着孩子的面收拾他。
他把小家伙往怀里紧了紧,顺了顺他的头发,冲傅泽凯摆了摆手:“你跟哥哥玩得也差不多了,走,陪爸爸去。”
傅泽凯没好气地看向傅承骁?
这不靠谱的小叔,他和糯糯才聚了这么一会儿,就要被迫分开了。
小家伙抱着爸爸的脑袋,很是勉强地说:“那好叭,宝宝陪爸爸。”
傅承骁揉了揉自家儿子的脑袋:“嘿,你还不乐意了?不是说好做什么都要跟爸爸一起的吗?”
小宝贝心虚地亲了亲爸爸的脸,又朝傅泽凯伸出手。
傅泽凯把他接过来,小家伙又亲了亲他的脸:“哥哥,宝宝晚点再来找你玩哦。”
傅承骁叉着腰站在旁边看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逼迫小情侣分开的封建老父亲。
呸!
想啥呢!
都怪这臭崽崽!
一下午的训练就在傅承骁的“躲猫猫”
里熬过去了。
下午四点整,收操的哨声准时响起,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今天五一,提前收操!
晚上营区组织篝火晚会,所有人按时参加!”
四个人听到解散的哨声,都是一脸解放了的表情。
傅承骁更是直接垮下肩膀,长出了一口气,再练下去,他都快没力气抱着糯糯了。
小家伙一下午倒是没受半点苦。
傅承骁训练的时候,就把他放在边上的阴凉地,给了他几块小石子玩。
后来几个闲来无事的老首长路过,看见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都喜欢得不行,轮流抱着逗他,还给他拿了好多后勤自己做的零食:桃酥、地瓜干、炒花生,装了满满两口袋。
糯糯也不怕生,嘴甜得很,爷爷长爷爷短的,还给老首长们表演了幼儿园学的舞蹈和儿歌。
小短手一摆一摆的,奶声奶气地唱。
这几个老首长被他逗得呀,笑声就没停过。
边上那些训练的士兵们也跟着享福了,被迫听了一下午极其难听的歌。
但是他们心里也乐意,毕竟听着小家伙快乐的笑声,感觉枯燥的训练也不知不觉就熬过去了。
训练提前结束,晚饭也跟着提前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