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司令”
终于,陆诚的目的达到了。
陆诚按下心中的喜悦。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独自进入重庆就是为了这个,这一步踏上去,在重新执掌部队就不是简单晋升为师长了。
陆诚把信封贴胸放好。
从贵阳飞重庆,飞机是小型军用机,舱内只能坐几个人。
陆诚坐在靠窗的位置。
飞机从贵阳机场起飞的时候,邓超坐在后面,手里抱着一个皮箱。
陆诚往窗外看了一眼,贵阳灰蒙蒙的,看不清地面。
他把目光收回来,闭上眼睛。
飞机颠了一下,他没有睁眼。
陆诚不免有些紧张,但是这一步跨过去了,就如同蛟龙入海任他遨游了。
陆诚在重庆机场降落。
机场不大,跑道边站着几个人,是刘湘派来接他的。
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迎上来,鞠了个躬,说陆处长一路辛苦,刘主席在公署等您。
陆诚点了点头,上了车。
刘湘的公署在南岸,车从机场开到南岸,过了一座桥,又过了一座桥,拐进一条林荫道。
车停了,中年人下车拉开车门。
陆诚从车里出来,整了整军装,抬头看了一眼公署大楼。
刘湘站在台阶上,穿着一身灰绿色军装,没戴帽子,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棍子杵在台阶上,手按着棍头,身子微微前倾。
他看见陆诚从车上下来,拄着文明棍下了台阶。
两个人握了手。
陆诚把常凯申的委任状递给他,刘湘看了一遍,把委任状还给陆诚,领着他往里走。
刘湘的办公室里,两人落座。
“陆处长,一路辛苦。”
“刘主席,不辛苦。
替党国办事,应该的。”
刘湘请他坐下,佣人倒了茶。
“陆处长,您这次来四川,有什么任务?”
陆诚把茶杯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纸上是常凯申亲笔写的几条指示,字迹潦草,但能辨认。
他把纸推过去。
“第一,我的部队要开走。
在重庆待了这么久,影响地方。
第二,对川军进行整编,更改番号。
此次围剿失败,左派已无再回西南的可能,各省的编制要稍微动一动。”
刘湘的脸色变了。
他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两遍,放下。
“陆处长,川军的番号是固定的,而且四川多有匪患,贸然消减部队数量容易引起动乱,所以我认为川军的编制还是不要动为好,请你向总司令转达我的意思。”
“刘主席,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左派跑了,中央要对西南的部队重新部署,不是针对川军。
贵州的部队也要动,云南的也要动。
各省都在动,川军也不能不动。”
刘湘把文明棍从右手换到左手,从左手换回右手,来回换了两次。
佣人进来添茶,他摆了摆手,佣人退出去。
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响了几下,消失了。
他的屁股在椅子上挪了一下,挪完又挪了一下。
“这笔账,怎么算?”
陆诚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
刘湘示意副官出去。
等到刘湘的副官离开,陆诚才开口。
“刘主席,整编的事,可以操作,不一定要动那么多人,虽然一定要精简但是”
刘湘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客厅里很安静,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
“但是什么?”
“但是,钱是个大问题。”
刘湘看着陆诚,面前这个人之前去总司令那里告他的状,原来不是为了老百姓,是要钱来了。
要钱好说,怪不得对他有这么大敌意,原来是知道他手里有钱眼红了。
他松了一口气,左派跑了,人人自危。
甚至还有消息说王佳烈已经被拿下了。
这可把他吓了一跳。
但是现在这个陆诚把要钱的手伸到他的面前。
这么看来没什么大事。
中央军要撤了,他四川王的位子保住了。
中央的交代陆诚帮他应付,他出钱。
这笔买卖,不亏。
刘湘把文明棍靠在椅子旁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陆处长,钱不是问题。
到了我这个位置,钱算什么?你开口,数字。”
陆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刘主席,钱的事不急。
你先准备着,数量吗?哈哈”
陆诚顿了顿。
“看刘主席对自己的队伍有多大的构想。”
刘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