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白雪嘻嘻一笑,说道:“听说银雪陛下之前主动用自己的屁眼儿说话来着,既然女皇陛下这么喜欢用屁眼儿说话,那这次宴会期间,就请银雪陛下一直用屁眼儿说话吧,并且当其他人叫你的名字的时候,你必须回话。”
白雪话音刚落,还没等银雪回答,一旁的舞云裳便冷冷的说道:“白司长,这样的安排已经明显超出了工作的合理范畴,达到了辱刑的程度,如果你不给我个合理解释,我现在就罚你脱光衣服躺桌上给大家当个女体盛的餐碟。”
舞云裳的怒火显然再也抑制不住,围观诸人皆噤若寒蝉,怕自己受到池鱼之殃,但直面怒火的白雪却是丝毫不怕,笑说道:“云裳姐姐莫要生气嘛,你忘了银雪陛下还欠我一个用屁眼儿检讨的惩罚了,我用在这里,帮大家谋个福利,不过分吧?”
听了白雪的话,舞云裳脑子极速运转,银雪之前以下告上,确实有用屁眼儿做五千字检讨的这项惩罚在身,而决定惩罚时间地点和内容的也都是被下告上的苦主白雪身上。
在宴会上强制银雪用屁眼儿说话,因为银雪那里同样要兼作倒酒的功能,自是比单纯的用屁眼儿做检讨要困难的多,但银雪的罪印等级太高,惩罚者有权在惩罚的时候加上一些额外条件,故而白雪提出的这条规矩,即便是舞云裳也无法推翻。
“可以。”舞云裳咬着自己的后槽牙低沉的说道:“不过既然是惩罚,其中细节却是要提前定好。”
“当然,当然。”白雪笑道:“这是姐姐的职责不是。”
两人花了大概五分钟讨价还价,最终定下了这次惩罚的种种细则,以及银雪违规的加罚方式。
待两人讨论完后,白雪拍了拍恰好跪伏在自己面前的银雪的屁股,说道:“银雪陛下,现在惩罚开始,你听懂这次惩罚的规矩了吗?”
与早上谈论酿酒的工作时银雪还能讨价还价不同,在两人讨论这次惩罚的流程的时候,作为惩罚对象的银雪,没有任何插嘴的权利,只能跪伏在餐桌上沉默的听着,待到白雪拍着自己的屁股问话,银雪立刻将自己的臀部往上撅了撅,熟练的将自己屁眼儿一张一合的说道:“是,听明白了。”
规定一:宴会期间,银雪必须用自己的屁眼儿说话。
规矩二:在有人对自己说话后,三秒之内必须回复,且回复时要让对方看清自己屁眼儿的张合动作。
“女皇陛下果然聪慧。”仿佛满意银雪的表现,白雪赞赏的拍了拍银雪的屁股,续说道:“既然听明白了,就给大家倒第一轮的酒吧。不过倒酒的过程,却是要做个小游戏。”
“第一道酒,我们却是要喝冰镇菊花酒,请在坐的各位各取一个冰球,且在冰球上刻上独属于自己的记号,再由各位亲自从银雪陛下的屁眼儿塞进去。等最后陛下给大家倒酒的时候,将对应的冰球也置入相应人的杯子中,如果倒错了,陛下自然要受刚刚说好的惩罚了。
我知道这对陛下很容易,所以再加一个额外的限制条件,在此期间,还请陛下封闭自己除触觉和听觉以外的感官,且不能用自己可以外放的神识作弊。”
虽然白雪说了请字,但其只是通知银雪一声,银雪并无提出异议的权利。
此次银雪除了在做‘工作’外,还处于‘下克上’的正式惩戒中。
与用赎罪点购买的强制惩罚不同,作为此次正式惩戒中的主罚官,白雪可以在惩戒中根据银雪的罪印等级给银雪增加一系列在合理范围内的额外花样,因为银雪是最高级别的罪印,故而对银雪来说,这合理的范围分外的大。
在白雪声音落下的一刻,银雪身上罪印一闪,已然封闭了银雪除触觉和听觉以外的全部感官。
见罪印已经生效,白雪无视了一旁怒视她的舞云裳,拍手笑道:“各位的冰球也都刻好了,我们开始吧。”说罢,又对跪在餐桌上的风青竹和姬琼华两人说道:“前三巡酒,还不用劳烦两位姐姐,先起来,帮忙把银雪陛下的酒瓶口扒开一些,也方便大家塞冰块。”
风青竹和姬琼华进入神女殿后,便直属于白雪管辖,日常的狱卒技能训练实质上也是白雪教授,早已习惯听从白雪的命令,再加上现在是两人能否从囚犯变成狱卒的关键时期,此时听到白雪的吩咐,两人慢慢的起身,小心翼翼的在布满了酒菜的餐桌上膝行致银雪身后。
风青竹和姬琼华两人一人代表朝廷和魔教,一人代表江湖和正道,之前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却正是两方相斗的结果,作为代表的两人虽无主观作恶,但正如银雪十世业力中也有好几世是因为银雪寻求自杀时的余波造成生态灭绝时一样,罪孽和业力不会因为无知者无罪而少一点。
之前两人被银雪逮捕判刑的时候,在银雪的神通下真实的看到了自己滔天的业力,在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亲眼看过尘世间自己所造成苦难的时候,也幡然悔悟,认同了自己所犯的罪孽。
但认同自己的罪孽不妨碍两人恨银雪入骨,两人当时都准备提剑自杀了,但银雪救了两人,说两人之罪一死难赎,然后把两人关进了这个连自杀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