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使得卫衣领口被挤压得更低，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柔滑的肌肤，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乳沟，在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你呢？”她歪着头，好奇地打量他，目光坦然地从他脸上那道疤上掠过，没有停留，也没有异样。

李广顿了一下，心思电转。他觉得这女孩很有趣，不想太快结束这场游戏，便鬼使神差地说：“我在一家成人用品公司做销售。”

谢云云的眼睛瞬间瞪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红晕，像熟透的蜜桃，几乎能滴出水来。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卫衣下摆。

“成……成人用品……”她的声音低若蚊蚋，带着明显的尴尬，眼神四处游移，不敢与他对视。

“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李广耸耸肩，语气尽量显得诚恳，嘴角却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的羞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某种隐秘的冲动被勾起，又被他强行压下。

“我没读过多少书……”他继续用带着自嘲的口吻说，“你看我这张脸，也很难找到更合适的工作了。”

谢云云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她轻轻咬住下唇，留下淡淡的齿痕，低声道：“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有点……意外。”

“没关系，我习惯了。”李广摆摆手，作势欲走，“我先走了，干销售的老要出差，不会经常打扰你的。”

“好的，再见！谢谢你帮我搬东西！”谢云云明显松了口气，笑容重新绽放，带着青涩的甜美，如同雨后初晴。

李广走出公寓，乘电梯下楼。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燃一支，烟雾缭绕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这身别扭的西装，总算找到了一点额外的价值。反正每个月都要开几次会，正好……可以常来看看这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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