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去眼底那一缕怅然,重新恢复了师长的架子,“今日教你一套调息的法门,对你分娩时大有好处。”
慕雪仪也敛去羞意,认真聆听。
屋外,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叮咚作响。
赤霄老祖负手站在竹林深处,远远地望着那扇半掩的竹窗,浑浊的老眼满是说不清的复杂。
自从苏锐赐下那能补充化神灵力的丹药,困扰他千年的问题便已烟消云散。
如今的他,不必再为一丝一毫的灵力损耗而精打细算,已经可以毫无顾忌地走到她面前,将那些年亏欠的温存,一样一样地还回去。
可他迈不出那一步。
当年他踏入化神,为了保存本源灵力,决绝地斩断了与她的夫妻之实。
那时的他以为,只要大道可期,儿女情长不过是修行路上的点缀,日后总有弥补的机会。
可他没有想到,沈蕙娘的反应会那般激烈。
曾经那个最爱美的女人,那个在千年前绝色榜上惊艳一时的仙子,竟从此不再以灵力维系容貌,任由岁月在脸上刻下风霜。
她用这样的方式,是要永远提醒他。
他欠她的,再也还不起。
事到如今,他哪里能厚着脸皮回去。
“唉……”
一声轻微的叹息,在竹林之中响了起来。
——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慕雪仪每日清晨准时来到沈婆婆的竹舍,午后带着满身的灵药清气返回流云子峰。
那些温养胎儿、调理气血的法门,她学得比当年参悟剑意还要专注,几日的功夫便已越发熟练。
沈婆婆教给她的东西很杂,有如何以灵力为胎儿温养根骨的正统法门,也有一些让她每次听完都面红耳赤,专为孕期女子准备的房中秘术。
比方如何运转灵力将子宫温柔提起,使之安稳上移,比方护住胞宫要隘,在承欢时不受肉棒的直接冲撞,又比方调控体内气血流转,即便到了临盆前夕,依然能承受男人毫无节制的索取。
她学这些时,耳根烧得滚烫,垂着眼睫不敢看人,却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没有漏下分毫。
因为她很清楚,那个男人回来后,是绝不会安安分分只陪她说说话的。
况且,她也……
也是真的,很想他了。
只要想起他,那羞人的花穴,便会……瘙痒难忍,渴望着那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填满。
这样的念头,每日里总要浮上几回,回回都让她暗自羞恼,却又止不住地去想。
这一日,慕雪仪如常在山谷中听沈婆婆讲法。
忽然间,一道牵动她心魂的气息撞入感知,从极遥远的天际飞掠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慕雪仪心头猛地一跳,霍然起身,动作之急,连腹中的小家伙都轻轻晃了晃。
不过,这些日子跟着沈婆婆学了诸多守护胎儿的要诀,这点颠簸她早已应对从容,随手掐了个法决,一道温润灵光无声笼罩小腹,瞬息间便将那点不适抚平。
“婆婆,弟子有急事,今日便先行告退了!”
她匆匆行了一礼,未等沈婆婆应声,便已身化剑光,冲天而起。
剑光穿过云雾,越过层峦叠嶂,以她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朝山门方向掠去。
沈婆婆望着那道远去的剑光,摇了摇头,嘴角却弯起一抹慈和的笑意。
“年轻人呐……”
另一边。
苏锐的身影自天际尽头破空而来,一路风驰电掣,却在望见那道剑光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速度。
那道剑光清冽迅疾,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剑意,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只为奔赴他而来。
苏锐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索性悬停在半空,等着那道剑光靠近。
剑光在他面前十丈处骤然顿住,光华敛去,露出那道让他惦念了许久的曼妙身影。
慕雪仪凌空而立,一袭素白长裙被高空的罡风吹得轻轻拂动,裙裾翻卷间,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愈发圆润的腹部曲线。
苏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终定格在那张清绝依旧的玉容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
她的肚子更圆润了,那隆起的小腹将裙衫撑出柔和的弧度,像藏着一颗大西瓜。
可这份圆润却丝毫无损她的美丽,反而让她整个人透着一种温润的光辉,那是母性独有的圣洁,也是女人最美的时刻。
她的俏脸依旧完美无瑕,那双桃花眼依旧勾人心魄,此刻正定定地望着他,清澈的美眸里只映着他的影子,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一人。
那对硕大的乳峰,比之离开时明显大了一个级别,将胸前的衣料撑得饱满欲裂,随着她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晃得他眼热。
苏锐的目光在上面多停留了片刻,心中暗暗盘算,回去之后定要好好把玩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