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起。教室里弥漫着肉眼可见的解放感。
为期三天的期末考试日程终于顺利结束,这也意味着漫长禁欲期的终结。
关于考试期间是否要忍住不自慰众说纷纭,但至少对我来说,射精后身体能明显感觉到状态下滑——第二天的专注力下降、倦怠感、困意。
用一时的快感和清爽感交换这些负面状态实在太没效率。
所以,我在考试前一周会禁止自己射精。
也就是说,我想说的是——
“超级饥渴啊。”
“懂。要是我长了小弟弟现在肯定邦邦硬了。”
同样禁欲着的未雾,也明显带着欲求不满的感觉点了点头。你眼神都发直了啊。
考试前,我和未雾做了一个约定。
考试期间绝对不能自慰。
然后,考完了就做爱。
这也是为了提升考试的动力。
大概,效果是巨大的吧。
不用看结果也能感觉到手感很好。
“那,接下来……来我家?”
“嗯。”
我和未雾正要走出教室,她的朋友优奈和真由叫住了我们。
“小雾。待会儿我们要去庆功宴,来吗?”
“去卡拉ok嗨起来呀——”
“抱歉。我们也要去‘庆功宴’。”
“啊——”
两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
“这样啊。玩得开心。”
“要办事的话,该做的可得好好做哦——”
我们离开了教室。走在走廊上,装作平静地对话。
“那个,是什么意思啊?”
我问道,未雾有些难为情地搔了搔脸颊。
“她们知道啦。我们……在做的事。”
“真的假的。嘛,算了。”
也就是说,要做爱的话就得好好避孕哦,是这个意思吧。我们做啦。
我们坐上电车,前往未雾的家。一进她的房间,未雾就抱了上来。像发情期的狗狗一样扭动着腰。
“啾? 亲亲?”
“你这不发情得超厉害嘛。”
“别管啦。做嘛?”
我抱住未雾的腰,突然来了个深吻。未雾眼神迷蒙地吮吸着我的嘴唇。
“啾噜啾噜? 嗯噗? 呼—呼—?? 啾噗啾?”
“嗯嗯。突然开这么大马力,要爆缸了啦。”
“人家已经忍不住了嘛。考试的时候内裤就湿透了。”
她牵着我的手,引向裙内。
裆部已经湿漉漉的了。
用手指肚摩擦小穴,粘稠的汁液从内裤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扑鼻而来的是汗味和浓郁的雌性荷尔蒙。
闻着这个,小兄弟不硬邦邦才怪。
“看来不需要前戏了呢。”
“嗯。快点插进来……啊?”
未雾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走向床边。然后,给端坐在那里的海豹玩偶盖上了毛巾。
“接下来的,不能给你看哦。”
“你这不宠得不行嘛。”
看来很喜欢我送的礼物啊,真开心。
我抓住未雾的手,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喘着粗气,用彻底发情的眼神仰视着我。
“好热……?”
未雾唰地解开脖子上的蝴蝶结,解开衬衫的纽扣。又灵巧地脱掉胸罩,变成恰到好处的半脱状态。
“呐,想要嘛? 插进来?”
“好。”
我迅速脱掉衣服,一丝不挂。给邦邦硬、已经流着前列腺液的阴茎戴上套,褪下她湿透的内裤。然后,一口气插了进去。
“嗯嗯嗯嗯嗯呜~~~~~~~~???”
被我这根灼热的肉棒贯穿的未雾,发出了打心底里舒服的声音。
脸上写满了满足感嘛。
看来是相当舒服。
实际上我也在女友那湿滑的肉穴里插进肉棒,舒服地哼了一声。
禁欲久了,插进去时的满足感果然不一样啊。
“真舒服。”
“嗯? 虽然没去过桑拿,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啊——。是说那种‘舒坦了’的感觉?”
一边缓缓晃动腰肢品味肉壁的触感,一边进行着无关紧要的对话。
即便如此,我们确实在分享着某种炽热的东西。
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那种仿佛随时会决堤般的危险感,横亘在我们之间。
未雾焦躁地用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呐,用力抽插嘛? 狠狠地撞进来?”
“好。”
我一下子切换到了全速档。
毫无技巧可言的活塞运动。
只是一心想着要让眼前的雌性舒服而撞击着腰部。
床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