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渐渐转为一种原始的、压抑不住的兽欲。
其中那个最健壮的体育生女生——黎田雨,平时雄性激素最强,肌肉线条硬朗,平日裏就带着一股野性——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她是班裏身体素质最好的一个,常年练跆拳道和田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身上隐隐散发着雄性激素爆棚的野性气息。此刻她的瞳孔放大,喉咙裏发出低低的咕哝,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母兽。
她直接跪了下去。
粗糙的水泥地磨着膝盖,她却毫不在意,双手一把抓住苏芷莹被吊在空中的大腿,强行把她的下体拉向自己。
「啊……不、不要……」苏芷莹虚弱地摇头,眼泪还在流,可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黎田雨根本不理,低头一张嘴,直接将那根肿胀到极限、滚烫得像烙铁的阴蒂阴茎整个含了进去。
「咕啾——!」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整根茎身,柔软的舌头缠绕上来,喉咙深处直接深喉到底,把龟头死死抵在嗓子眼儿最紧窄的地方。
苏芷莹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嗷哦哦哦——!!!」
她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嚎叫,身体在空中猛地弓起,像被拉满的弓弦。被踢得千疮百孔的阴蒂阴茎在黎田雨嘴裏疯狂跳动,每一根神经都被高温、湿滑、紧致的口腔刺激到极致。
黎田雨的口技粗暴而直接。
她没有半点温柔,像野兽啃食猎物一样,舌头用力裹住茎身,来回碾压青筋,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舌尖专门去顶弄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龟头,又猛地深喉,把整根肉柱吞到喉咙深处。
不到十秒,苏芷莹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嗷啊啊啊啊啊啊——!!!」
苏芷莹整个人猛地弓起,后脑重重撞在长椅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甜到发腻的狂嚎。
浓稠的乳白淫水直接从马眼喷射而出,全射进了黎田雨的喉咙深处。黎田雨却连眉头都没皱,反而咽喉滚动,把那些液体尽数吞下,继续更疯狂地吮吸。
快感像核爆一样在下腹炸开。
苏芷莹的意识彻底碎裂。
她原本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紧绷的身体,此刻却开始不受控製地迎合。
被吊着的腰主动向前挺送,一下一下地把那根肿胀的阴蒂阴茎往黎田雨嘴裏送得更深。她的哭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淫乱呻吟:
「嗷……啊啊……好深……要死了……啊啊……射了……又要射了……!」
她哭喊着、嚎叫着、扭动着,泪水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身体在绳子上剧烈摇晃,已经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渴求,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却又像最下贱的妓女在主动求操。阴蒂阴茎在她疯狂的挺腰中一次次顶到黎田雨的喉底,然后在剧烈的吸吮中喷射。
喷射。吞咽。再喷射。
黎田雨的嘴角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她咙裏发出满足的低哼,吸得更狠,吞得更深。
其他女生看得眼睛发红,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自己的道服裤子裏,有人直接蹲下来近距离观看,有人低声咒骂着「好骚」。
黎田雨的动作越来越快,头前后猛烈摆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苏芷莹的高潮一次接着一次,淫水喷得黎田雨满脸都是,顺着下巴滴落。
「嗷啊啊啊——又……又要射了……饶了我……我……我真的不行了……嗷……!」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一次次主动将阴茎送入那温暖致命的口腔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