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可还能忍。不像南宫月,一摸腿就软。
爱抚没用,就用鸡巴征服。
陈渡把沾了淫水和奶水的手指送进秦兰嘴里。秦兰想躲,又不敢违,硬着头皮舔了两口。
“转过来。帮我脱。”
炼气期灵力一动衣裳就能自落,陈渡偏要秦兰动手。
秦兰一手捂胸一手捂下,慢慢转过身,羞得不敢对视。
解衣带时手抖。
露出棱线分明的上身——功法改造过,越来越壮。
裤子刚褪一截,粗长一根弹出来。秦兰“啊”地叫出声,倒退两步。
秦兰心里一片乱:这么大?妖兽的吗?这也能进?
不知道是功法原因还是什么,以前婴儿手臂粗,现在快赶上寻常女子小臂。
陈渡逼近半步,语气倒淡:“觉得为难,现在可以停。你自去。”
秦兰咬牙。蜜还在狐媚儿手里。
“请道友……手下留情。我愿意试试。”
陈渡不再客气。
把秦兰拎过来,背对陈渡,屁股对着鸡巴。
秦兰直挺挺站着,龟头从臀缝挤下去,抵上穴口。
洞里有水,可对这尺寸根本不够。
刚顶进半个头,秦兰疼得叫出来。
陈渡从储物袋摸出一盒油脂——药店买的,专涂阴茎润滑。手指抹匀,再往穴口抹一圈。秦兰站着一动不敢动,像等行刑。
陈渡再抱上秦兰。
油脂一滑,龟头挤开那圈紧肉,咕噜一声没进去。
后面更粗的茎身硬顶,一寸寸往里钉。
秦兰双手死死抓陈渡手臂。
陈渡腰再沉——顶住了,再进不了。
胀和酸从宫颈传来。
秦兰垫起脚,整个人的重量吊在陈渡怀里。
很少有姿势能这么干:女人站直,鸡巴还顶到宫口。长度不够的男人根本办不到。
陈渡嘴凑到秦兰耳边:“秦仙子,生完孩子还这么紧,难得。”
秦兰下意识回:“是你太大了……”说完自己也愣,非常不好意思。
陈渡一只手掐住秦兰脖子,一只手捂住小腹。
陈渡高秦兰一截,秦兰只能踮脚。
陈渡稍一松力,身体往下滑,鸡巴就往宫口再挤一分。
主动权全在陈渡手里。
陈渡把秦兰抱起来。双脚离地。开始从后面撞。
啪。啪。啪。
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定回去,顶得秦兰小腹外侧隐约鼓出形状。
臀肉被撞得发颤,水声滋滋往外溅。
捂腹的掌心隔着肚皮死死压鸡巴。
掐颈的手压住动脉,血供一滞,秦兰很快发软,眼前发花,双手乱摆,脚趾蜷紧又松开。
陈渡不是要杀人——手从脖子移到胸口,鸡巴死死顶在最深处磨宫口,手指拨奶头,奶水又挤出一串细线。
被动技能发动。
秦兰脑子里炸开:不可能。我怎么会这么快有感觉?以前被干几百下都未必高潮。下面有东西要出来——
秦兰被抱着离地,阴道开始一阵阵收缩,吮着那根东西。经脉里的异样灵力波动,让秦兰更加难以自持。
陈渡故意羞辱:“秦仙子嘴上说不敏感,身体倒诚实。才十几下,就在高潮边上了。”
秦兰想辩。陈渡不给机会。狠狠两记深插——面板浮字跳:【秦兰:人生第一次体内高潮。】
陈渡明知故问:“秦仙子你怎么了?屁股和身子怎么在抖?”
秦兰故作坚强,咬着唇:“没事……只是太深了,疼得厉害!”
话说出口自己都不信。
阴道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在挽留。
心底纷乱:怎么被别的男人弄高潮了?
可是这种忍不住、身子自己反应的高潮?
松哥从来没让我这样过——不对,不该比,不该想。
陈渡感知到秦兰心神动摇,故意稍作收敛,缓缓往外抽,一边催技能。
舒爽退去得比进来还快,空虚感立刻顶上来。
秦兰思绪跟不上,身体本能不愿中断——一把抓住陈渡手腕,指甲掐进皮肉:
“等下——”
声音又软又急。
话音落地,浓重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秦兰明明是为救道侣才答应此事,可肉身的共鸣却不受控制。
背叛感像针扎进胸口:我在干什么?
我不是来救人的吗?
陈渡嘴角一勾,故意又一下顶到底。
秦兰瞬间再次高潮,痉挛抽搐,嘴里嗷嗷叫个不停,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要不是被死死抱着,早趴地上抖了。
陈渡装作为难:“秦仙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好为难。要不算了,还是按我的节奏来。”
鸡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