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死在路上了,还有别忘了保护薇洛,她要是跟你一起受伤了,整个西境怕是没有你的安身之所了。”
“说的跟以前有似的,”提利昂翻了翻东西,“放心吧,我会把她安全带到临冬城,然后是绝境长城,带回君临。”
“堂哥,麻烦你帮我向王后说一声。”薇洛可不想再去当受气包了。
詹姆点点头,“去吧。”
-
窗外的焰火响彻,红的、金的、紫的光影在帘幕缝隙间一闪一闪地掠过。
瑟曦独自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的脸。她手里捏着一把象牙梳,齿尖卡在一缕卷发里。
帐帘被掀开,有人进来了。一双带着薄茧的手从身后伸过来,穿过她垂落在肩侧的发丝,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温热的,带着皮革和汗水的气息,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ot;你怎么能放任她离开。&ot;瑟曦有些愤怒,&ot;她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个小姑娘,仗着兰尼斯特的姓就敢跟我顶嘴。她若是遇到危险,又该哭着找人帮忙了。&ot;
詹姆把脸埋进她的金发里,&ot;谁年轻不是这样过来的。旅行而已,让她去长长见识也没什么不好。况且——谁敢欺负兰尼斯特家的人?在临冬城汇合,她会没事的。&ot;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
詹姆低下头,吻上她的脸颊,&ot;别想别的了,今夜是我们的。&ot;
瑟曦转过头来,两个人的呼吸融在一起,急促而黏稠。
他们分开的时候,嘴唇之间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火下亮着湿润的光。两人对视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着,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
詹姆的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微微发红的唇角,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瑟曦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往床帐走去,床垫因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帘子在身后合拢,将外面的焰火声和欢呼声隔绝成了一层模糊而遥远的嗡鸣。
烛火透过帐幔渗进来,变成一种暖融融的、暧昧的暗红色光,将交迭的轮廓笼罩在一层蜜色的薄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