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开,要杀要剐随便你,别整些没用的阴招!”宋语青实在忍受不住对方的蹉跎。
崔闻仲慢慢将手掌移开,似有些可惜般感叹:“宋姑娘可是认为在下费尽心机把你请到这里是为了要杀要剐你吗?”
这句话叫宋语青瞬间打了激灵,她终于醒悟过来,对方屡次三番接近她,想要杀她何至于非要等到今日,他背后肯定还有别的什么目的。
“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崔闻仲呵呵笑了一下,转头向一旁的檀木圈椅上坐定,歪着一侧的头看他,“方才不是都说过了吗,玩游戏,我相信,这个游戏宋姑娘一定会喜欢的。”
既然是玩游戏,就绝对还有活下去的可能。既然能活下去,她就应该珍惜。
她一定要活下去。
于是她决定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好,什么游戏,我都答应你,不过你也要保证,不要因此而伤害我的家人。”
崔闻仲觉得她在说笑一般,哑然瞪大了眼睛,笑道:“宋姑娘不会觉得都这个时候还能有机会同我谈条件?”
许是宋语青颓废的样子成功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打量着她片刻,“不过,若游戏宋姑娘玩的好的话,我或许会考虑考虑。”
说完,他朝门外拍拍手掌,几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笑着走进来。
宋语青有些害怕,好像明白接下来的游戏是怎样了,身体一直向后退缩,直至撞上冰冷的墙壁。
然而,崔闻仲却没有离开,双腿交叠就坐在不远处的檀木圈椅上,甚至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几个蓬头垢面的男子似乎是街上的乞丐,满身腥臭,他们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
再或者说,他们一辈子都受人侮辱,从没在哪里得到过尊重与释放。此刻若能尽情欢娱,他们如何能放过。
宋语青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面对这些,呼喊声只会激得对方更加残暴。
脏兮兮的双手胡乱游走,她想反抗,可浑身上下却使不出一丝气力,只好扯起沙哑的嗓音高声呼救。
许是她的叫喊声太过凄惨,崔闻仲终于让那些乞儿滚了出去。
宋语青躺在床上,双目盯着那靡丽的床帐,脑袋混沌不清,她告诉自己不能哭,一定要活着走出去。所以在崔闻仲起身之前,她已经支起身体靠在墙边。
“游戏结束了吗?这样可以放过我的家人了吗?”
她试探问。
崔闻仲脸上似笑非笑,郑重将茶杯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高高扬起下巴,似乎对她这副铁骨模样并不满意。
“结束?“崔闻仲勾着唇角站起身,慢慢走到床榻旁,看见上面湿漉漉的血渍,眉头微皱了皱,“游戏该怎么玩我说了才算,至于你,好像没有与我谈条件的资格吧?”
宋语青咬碎了银牙,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你!你就不怕我回去之后报官吗!”
宋语青说完这话便后悔了。她忘了他就是官,金陵府台对他都礼让三分,何至于其他,若是胡大人在金陵便好了。
崔闻仲似乎有些厌弃这张散发出糜烂气息的床榻,身体离它远远的,“不要妄想胡唯忠会来救你,告诉你,他已经死了。”
语青只觉眼前这人简直要比吃人的恶鬼还要可怕。可理智告诉她,就算他是魔鬼,她也一定要在魔鬼食人前逃离。
胸口的陈年旧伤时刻在提醒她。
今时不同往日。他能如此巧妙出现在金陵屡次助自己脱困一定是处心积虑布置的。为了家人,她没有别的退路,只能把好了对方的喜恶来尽力讨好他。
语青笑笑,牵扯的鼻音让声音显得沉闷,“不用我猜,胡大人之死也是你的手笔吧!”
崔闻仲有些得意,“当日他灭我满门,我杀他一个,算便宜他了。”
他说话时双目燃烧的熊熊烈火叫人不寒而栗,片刻后,他笑道:“不过,你倒比胡唯忠有趣的很呢。”
宋语青抬眸,将凌乱的衣服卷起来尽量裹紧自己身体。崔闻仲斜睨了她一眼,“我想,游戏可以延长一段时日,倘若你玩的好,我也不是不可以放过他们。”
又是这么一句。
宋语青很想一记老拳狠狠捶在对方胸口,可被折磨过后的她浑身无力,哪还有半分气力。
她忍了忍,可眼眶中的泪水像开闸的洪水,不听使唤泪流满面。
崔闻仲终于唤来门外的大汉,“江川,送宋姑娘回家。”
那个名唤江川的大汉没料到进屋会看见这番场景,满床凌乱靡丽的气氛叫他心痒难耐,更何况床上秋水半剪的丽人。
“江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