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诊过脉后看向白烁,“仙者被法器所伤,元气大伤,内腑震烈。加之法器之力霸道诡异,余威仍在体内肆虐,情况十分危急。”
大夫诊过脉后看向白烁,“仙者被法器所伤,元气大伤,内腑震烈。加之法器之力霸道诡异,余威仍在体内肆虐,情况十分危急。”
白烁听着他说,便已经是慌乱不已,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几乎是语气迫切地大喊:“你一定能救他吧?!”
梵樾看她心慌,过去到她身边,稳住她的身子,“阿烁,别着急,大夫一定会有办法的。”
白烁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她已经失去父亲,重昭是她青梅竹马,也算是半个家人,她再也承受不起失去至亲的痛了。
大夫安抚她的情况:“老朽先给他施针护住心脉,二位还请稍安勿躁。”
白烁点头,神色算是恢复了一些,她反手握住梵樾的胳膊,后退了几步。
门口的藏山脱口而出:“失忆?!”
声音太大,他意识到自己失态后紧急捂住嘴巴,可还是被天火先一步打了脑袋。
“这么大声,想让全天下都知道这个消息吗?”天火恨铁不成钢。
她看了一眼里面,没发觉有什么动静,才放松下来。
藏山忧虑又不解,“殿主真失忆了?”
天火看着他,真觉得他现在那清澈的眼神,和殿主真是有得一拼。
她点点头,“此事绝不能传出去,一个字都不行。”
“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这么傻。”藏山拍着胸脯保证,后知后觉道,“难怪刚才看殿主的反应怪怪的,我还以为这是殿主的新计谋呢。”
门内,施针结束后,大夫拿帕子擦了汗,白烁上前看了一眼重昭后问:“大夫,他。。。。。。。”
大夫的语气依然沉重,带着犹豫,“目前脉象紊乱,气息微弱,虽已施针稳住,但仍需悉心调养,持续用药,后续情况还得看他自身造化。”
白烁面色沉重,但还是扯出一个笑意,“有劳了。”
梵樾亲自将大夫送到门口,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白烁,却意外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难以掩饰的无助与深深的担忧。
而这种神情,竟然是因为另外一个男子而起。
白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仿佛心中压着一块巨石一般。
她时而停下,时而又继续前行,就这样徘徊了很长时间,心中的忧虑丝毫未减。
其实,她很想为重昭喂下那颗珍贵的丹药,可是一想到之前梵樾吃下她炼制的丹药后竟失去了记忆,她便对自己的炼丹技术产生了怀疑,再也不敢轻易尝试了。
此时,梵樾走回屋内,看到白烁那忧心忡忡的模样,连忙上前轻声安慰道:“阿烁,大夫刚才不是说了吗?情况还没到绝望的时候,所以你千万不要太过担心了。”
听到梵樾的话语,白烁抬起头,目光与他交汇在了一起。
然而,就在两人视线相对的那一刹那,白烁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之色。紧接着,她幽幽地说道:“要是你没有失忆该有多好啊……”
话音未落,只见梵樾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一把紧紧抓住了白烁纤细的手腕,并小心翼翼地将其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他凝视着白烁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道:“阿烁,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拼尽全身力气去帮助你、保护你。就算我此刻已经失去了记忆,但这份心意永远都不会改变!”
面对梵樾如此深情的表白,白烁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可如今的你无法随心所欲地施展法术,再加上我们身处这座陌生的异城之中,就算你有心帮忙,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啊。”
说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哀愁。
忽然,她猛地反应过来什么,“你等我一下。”
她扔下梵樾往外走。
天火正好在外面等她,似乎知道她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异城禁灵,为何你可以用法术?”
她和天火的对话,梵樾都门内听到了。
没有人避讳他。
白烁一回去,就见梵樾一副不高兴的模样,看着好生需要哄一哄。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委屈?”
梵樾眼底流露不满,缓缓开口:“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可你叫他阿昭,却叫我梵樾。”
他伸手指了指不省人事的重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