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是可以啊!”我拍着张大勇的肩膀,“就这你那老丈人没把你打死?”
“嗨!我这人,说不上小伙儿帅呆了,那也是人中龙凤吧?我娶他女儿不说是下娶吧,也是他高攀了,还,还能有意见?”张大勇得意洋洋的样子,很快就被打脸。
说书人悄没声地来到他身后,猛掀起张大勇上衣,后腰却见一片茹草刺青。
张大勇也忙将衣服拉好,一把将那人推开:“你干什么?这么冷的天,想冻死爹?”
说书人惊讶地问道:“你腰上啥时候有纹身啦?之前那伤痕呢?”
“什么事啊你们,他腰上有啥宝贝嘛?”我不解地问道。
张大勇摆了摆手:“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我那老丈人发现我给媳妇儿送温暖,还送大发了,一怒之下举起棍子就要揍我,哎呦,那棍子,比我大腿都要粗,普通人早吓跑二里地了,但我是谁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我就站那儿,纹丝不动。”
“听他吹吧,他那是被吓懵了,腿软没走动道儿,把给人家女儿换尿布的胆子拿出来跑路,你也挨不上那棍子。”
“滚!我能是不敢跑嘛?我那是有担当,有责任感,是吧?我那是高估了我那老丈人,忒把他当人看了,总想着我又不是他儿子,总不能对我下手吧?等他打他女儿时候,我再出手来一波英雄救美。可倒好,他老人家,不讲武德,我还来不及替老婆求情,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脸上了,而我也是大意了、没有闪,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记老棍,疼得我呦,刚想服个软讨饶,但当时太疼、来不得说话,直疼得我龇牙咧嘴。他本来也就想着打一棍子出气,但见我咬牙切齿模样,以为我不服气,哎,闪电三连转眼又是三棍子,直把我打趴地上去了。”
“哈哈哈!”听到这些,我们一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大勇不以为意继续道:“这三棍子下来,我是真疼得跑不动,关键时刻,夫妻同心,还是我老婆美女救英雄,整个趴在我身上,让他朝自己肚子打,那是他外孙,打重一点,正好一尸两命。他见我这样也是有些后怕,又舍不得自己女儿,这才扔掉棍子。我也才捡回一条小命,避免了英年早逝啊。”说完他抽了根烟,手还微微发抖,不知是天太冷还是想起了那段往事依旧后怕。
“那之后呢?”我继续问道。
“那之后?那之后就是两家商议婚事,我老丈人在村里也算有头有脸,当然不肯自己女人传出个未婚先育的骂名。把我爹妈喊去,他俩就一对滚刀肉,我丈人要钱嘛钱没有,要房嘛家里就三间瓦屋还要分两个哥哥,至于要车要金那就跟秃子要头发、无从着手啊。
最后我老丈人一气之下,你们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那儿媳还要不要啦?然后我老娘直接回他儿媳肯定要,但是钱确实没有,要不这样,儿媳我们不算白娶,这女婿白送给你。哎,就这,我做人上门女婿了。”
我这才明白,难怪张大勇和老乔这对翁婿看着没那么亲密,想来这些年上门女婿的日子他过得也不甚舒坦。
“哎,你老兄也不容易啊。”我不禁感慨道。
“不容易,不容易,大家都不容易,谁个容易地来工地讨营生呢?”张大勇叼着烟把最后两皮砖砌好,“但是,越不容易我们越要迎难而上,我们无法选择来路,但可以选择去途,这上门女婿做得虽然憋屈,但到底夫妻确实恩爱,所以日子也是非常美满,现在又有两个儿子。凭我这双手,早晚要让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啊。”说到最后他激动地喊了出来。
“燃!超燃!”我忍不住鼓起掌来,身后也传出一个惊呼声:“燃,燃起来了。”
“是啊,连我都燃起来了。”我也忍不住赞叹。
“哎呀,燃,燃,桶燃起来啦!”
我循声望去,却见那木材竟将桶燃烧起来,红彤彤、火辣辣,整个就像小火球一般。这铁质的油漆桶,怎么能被烧起来?来不及多想,赶快喊道:“快,快灭火,要是被业主和监理他们看见,大家就麻烦大了。”
“我来!”说书人喊了一声走上前,可桶附件的雪早已被热量烘烤融化,踩在水上,脚下一滑,直把那桶一脚踢开,圆滚滚地从我们眼前远去,直奔着堆放在一旁的模板而去。
说书人咬着牙喊道:“完啦,完啦,模板要烧起来啦。”
“哎呀!净瞎特么忙。”张大勇喊了一声,如兔子一般蹦了出去,一把将自己身上外套脱下,双手裹住抱起一大捧雪,稳稳站在火球前面,直接上手抓起滚烫的桶倒扣下来,双手紧紧按住桶底。
热气伴随着“滋滋”雪融化的声音,火球变成火苗,最后完全没了声响,只留下一滩水。
“瞧见没,这才是救火,你汤姆地那叫放火。”张大勇扔掉手上的外套,喘着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