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
沈默倒头就睡,醒来后照旧修炼。
如今他的生活十分规律,白天半天睡觉半天修炼,夜里去服侍皇后,天亮前回到冷宫陪伴李昭雪她们,顺势修炼九阳神功。
搬血境初期,已经彻底稳固。
不同于炼体境,搬血境分为初期,中期,后期三个小境界,突破起来比炼体时困难得多。
不知不觉,又过了几日。
“嗯?”
如老僧入定般的沈默,猛地睁开双眸,面露疑色。
原本运转自如的金刚明王功,再次强行中断,顿感心神不宁。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了。
“廖总管,我要出宫。”
沈默将身份令牌重重拍在桌上,重复了一遍,只是再没刚才那么好的语气。
廖国洪闻拍案而起,怒目圆瞪唾沫横飞:“你要造反?真以为当上个小小的管事了不得了?这里是司礼监不是冷宫,你撒野耍威风找错地儿了!”
沈默面色平静得可怕,不急不缓地将脸上被喷溅的唾沫擦去,紧接着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
啪!!
周遭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沈默竟把廖总管给打了。
廖国洪直接被这一巴掌打懵,他虽也有着搬血境修为,却完全没有防备。
短暂的大脑空白后,怒气直冲天灵盖。
他指着沈默,声音因激怒愤怒而发颤:“你你竟然打咱家?”
司礼监太监们瞬间将沈默包围,只等一声令下。
“我说,我要出宫!”
沈默将一块白玉腰牌放到桌上,语气冰冷得不夹杂一丝人情味。
廖国洪瞳孔一缩,连忙拿起白玉令牌,惊呼道:“皇后娘娘的令牌?”
现场哗然。
这令牌白若凝霜皓似堆雪,一眼便是真的,偌大皇宫谁又敢伪造皇后令牌?
沈默语气冷淡地问道:“廖总管,可以给我出宫凭证了吗?”
他本不想动用皇后赐下的这块令牌,令牌虽是永久的,可用多了难免会招来非议。
眼下,却是不得不用。
“沈公公稍等!”
廖国洪神色紧张,连忙对手下喊:“瞎了你们的狗眼,还不赶紧给沈公公奉茶?”
“不必了。”
沈默静静地等候,不多时,拿到了盖章签字的凭证后转头便走。
廖国洪一路护送到门口,笑着道:“沈公公,这凭证是最高规格的,您想在宫外停留多久都成。”
那谄媚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别人打的。
“那就有劳廖总管了。”沈默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也算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不是生死仇敌,没必要得罪死。
这种畏威不畏德的小人,只要皇后还在一天,他就不敢报复。
廖国洪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拱手道:“沈公公客气了,方才是咱家有眼无珠,以后您想出宫只管招呼便是。”
“那多不好意思?”
“别!沈公公您找我是看得起我,说这些可就见外了。”
廖国洪脚步停住,悄悄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这躺出宫算咱请客,恕不远送了。”
不多不少。
十张银票,整好一万两银子。
沈默望着手中银票淡然一笑,这就是皇后的威慑力吗?
总管给管事送银子,恐怕还是头一回。
皇宫北门。
甲士持刀分列,守门太监核验牌契。
沈默将凭证递过去,检验太监核查完神情更恭敬了几分,双手将凭证送还。
走出皇宫。
沈默感到空气都新鲜了,阳光洒落肩头,好似自由人。
“自由?”
沈默摇了摇头,一入宫门深似海,普通太监想重获自由何其艰难。
他倒是有这个条件,但眼下天下不太平,倒不如继续苟在后宫。
没走两步,身后忽然传来喊声。
“沈公公!”
“沈公公留步!”
只见,两名太监追了出来,身后还跟着数名小太监。
沈默对他们有印象,当时也在司礼监现场。
“在下银作局管事,郝大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