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的绝嗣根源。
颜妩没有急于表现,她在观察,在等待。她通过送药的机会,小心地分辨着药汤的气味,判断着他的伤势情况和用药思路。通过观察他换下来的少量绷带痕迹和偶尔压抑的闷咳,推测着他内里的问题。
医术技能分析中…伤势判断:腿部重伤后遗症(经络堵塞,气血瘀滞),旧年内伤(肺腑受损,元气大伤),体内似有不明寒毒淤积(疑似绝嗣主因)…治疗方案初步模拟中…
机会在第三天下午出现。
颜妩按时送去熬好的汤药。平时负责交接的警卫员小陈临时被叫走,房门虚掩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门。
顾廷渊正靠在床头,脸色比前几天更苍白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略显急促,似乎正忍受着剧烈的痛苦。他面前的桌子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一口未动。
“团长,您的药…”颜妩轻声提醒。
顾廷渊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锐利如鹰,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浓浓的疲惫,冷冷地扫向她:“放下,出去!”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颜妩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她放下药碗,目光快速扫过他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紧握成拳放在腿上的手。
“团长,”她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镇定,“您的旧伤是不是又发了?左腿经络堵塞,气血不通,遇阴雨天便痛入骨髓?而且…您肺经有旧伤,咳虽不显,但呼吸间必有隐痛,元气难以收敛,所以伤势才反复难愈。”
顾廷渊原本即将发作的怒火,被她这番话猛地钉在了原地。他瞳孔微缩,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和震惊。
顾廷渊原本即将发作的怒火,被她这番话猛地钉在了原地。他瞳孔微缩,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和震惊。
他的腿伤隐秘,疼痛规律更是极少人知。肺经的旧伤更是当年任务留下的隐患,医院检查也只是说需要静养,从未有人如此清晰直白地点出“元气难以收敛”!
“你懂医术?”他声音依旧冰冷,却带上了探究。
“跟我爷爷学过一点皮毛。”颜妩垂下眼,“观您气色,唇色紫暗,指尖微颤,是痛极气血逆乱之象。这汤药以活血化瘀为主,但您此时体内气血紊乱,虚不受补,强服反而加重经络负担,疼痛更甚。”
她顿了顿,仿佛鼓足了勇气:“或许…或许可以先以银针浅刺足三里、三阴交穴,引导气血,暂缓剧痛,待气血稍平再服药,效果可能更好…”
顾廷渊死死盯着她,仿佛要透过她低垂的眼睑,看穿她真正的目的。这个名声狼藉的女知青,竟然真的懂医?还说得头头是道?是巧合?还是…
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颜妩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坦荡,甚至带着一丝医者本能的关切:“团长,您可以让我试试。如果无效,或者有任何不适,我任凭处置。”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顾廷渊压抑的喘息声。
几秒钟后,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试。”
颜妩心中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她立刻上前,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布包里(原主爷爷留下的,她仔细消毒过)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冒犯了。”她低声说,手指精准地找到他小腿上的足三里穴,消毒,捻针,缓缓刺入。动作流畅而稳定,丝毫没有新手应有的颤抖。
顾廷渊身体瞬间绷紧,预想中的刺痛并未到来,反而是一股酸麻胀感顺着穴位蔓延开,紧接着,那折磨人的、如同被锉刀刮骨般的剧痛,竟然真的缓和了一丝丝!
他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颜妩全神贯注,又取针刺入三阴交穴。她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皮肤,冰凉而细腻,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专业感。
随着银针的捻动,顾廷渊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在冰冷的痛楚中艰难地开辟通路,原本痉挛抽搐的腿部肌肉渐渐放松了些许,虽然疼痛仍在,却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他靠在床头,紧闭着眼,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点。
颜妩暗暗松了口气。赌对了!她的医术技能在关键时候没有掉链子。
男主好感度+10!当前-40100!(因缓解疼痛产生些许惊异与感激)
警告:男主疑心病重,信任度依旧极低!
片刻后,颜妩起针。“团长,现在可以喝药了。应该会舒服些。”
顾廷渊缓缓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端起了那碗已经温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