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房租很诱人,但改造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赵爱兰把褚红强和张田宝请过来,就是想让他们帮自己省钱的。
果然,专业人士出马,就是比他们这些外行更犀利。
听到赵爱兰说,偏厦不用盖的太好,结实耐用就行,让他们尽量控制成本,褚红强马上就想到一个主意:
“既然以后还要拆掉,那就不用花钱买红砖了,红砖还要去找人批条子,又得花钱去疏通关系,让这位何兄弟,在附近打听打听,看谁家要拆房子盖新房,咱们花钱去买人家拆下来的泥砖。”
“早些年盖房子的泥砖,都是拿米浆混着黄泥做的,看着没红砖气派,盖房子可比红砖好用多了,还便宜。”
褚红强给赵爱兰算了一笔账,买二手泥砖盖房子,成本比去砖厂买红砖,至少能降下来四成!
而且用泥砖还有个好处,砌墙的时候,可以直接拿黄泥浆往墙上糊,不像红砖,还得再花钱搞点水泥砂浆,又是一大笔花销。
泥砖盖的房子,也比红砖的住着舒服,冬暖夏凉。
赵爱兰让他们俩帮忙算算,这样盖十二间偏厦出来,材料加人工,大概要多少钱。
褚红强和张田宝蹲在地上,拿小树枝划拉着算了一笔账,给赵爱兰报了个大概的数目。
赵爱兰一听,还不到一年的房租钱?盖!
看完这个院子后,看了看时间,何海军笑着说:“婶子,要不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吃完饭,我再带你们去看另外那几个院子。”
赵爱兰眼前一亮,立刻提议:“我带你们去吃那家猪杂米粉!”
上次就没吃过瘾,这次她不但要点大碗的,还要再打包点老板秘制的猪杂和鸡杂回去,让惠芬和玉兰也尝尝味道。
这家的猪杂和鸡杂太好吃了,他们在家里根本做不出这种味道。
何海军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家,上次赵爱兰也带他去吃过。
不过,八毛钱一碗的价格,还是劝退了他这个贫穷小知青。
好在今天爱兰婶子请客。
何海军吃了好几天的杂粮饼子就咸菜,闻着喷香的红烧猪杂的味道,肚子里的馋虫都快勾出来,厚着脸皮坐下来,半推半就的,让赵爱兰给他也点了大碗的猪杂米粉。
满满两大勺红烧猪杂,里头有猪肝、猪心、猪肺、猪肚、猪腰子、猪大肠、猪舌头、猪血等等,又香又辣,连汤汁一起,浇在刚煮好的、雪白的米粉上面,米粉立刻被染上了汤汁的颜色。
“葱花香菜辣椒油要不要?”老板一边放浇头,一边问道。
赵爱兰:“都要!辣椒油一勺。”
何海军:“叔,我不要香菜,给我加一撮蒜苗,半勺辣椒油。”
褚红强和张田宝是第一次来这里吃,想了想,决定和赵爱兰点一样的。
满满四大碗猪杂米粉端上来后,褚红强和张田宝只尝了一口,就再也没心思说话了,埋头库库一顿猛炫。
赵爱兰早上没吃多少,一碗猪杂米粉下肚,感觉还没完全吃饱,又叫了一份小碗的鸡杂米粉。
鸡杂也很好吃,而且老板家这个红烧鸡杂,说是鸡杂,其实里面还有鸭胗、鸭肠、鸭血之类的,口感完全不输猪杂。
鸡杂也很好吃,而且老板家这个红烧鸡杂,说是鸡杂,其实里面还有鸭胗、鸭肠、鸭血之类的,口感完全不输猪杂。
担心褚红强和张田宝不够吃,赵爱兰大手一挥:“老板,再上三份小碗的鸡杂米粉!”
两碗香辣爽口的米粉下肚,四个人额头冒汗,好像刚修炼绝世神功出关的武林高手。
因为急着回村,吃完饭,四人马不停蹄,又去了另外几个房子。
里面已经有租客搬进去了,正在院子里洗洗涮涮。
听说房东还要在院子里加盖几间偏厦,立刻有租客感兴趣的围了过来。
“房东,你们家这房子什么时候盖好?我有几个同学也想搬出来住。”
“偏厦的租金和正屋一样吗?要是比正屋便宜,我能换到偏厦来不?”
好家伙!看来何海军说得对,这批返城的知青们,手头都没啥钱,有些还想攒钱给自己买个工作,生活方面都是能省则省,多盖几间偏厦,房子隔小一点,租金低一点,还真的很有市场!
褚红强也想到了这一点,把赵爱兰拉到旁边嘀咕了一会儿。
这次再测量的时候,他和张田宝直接把偏厦设计成单间大小,一个院子里,挤一挤,居然能隔出来十八间偏厦!
赵爱兰皱眉:“会不会太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