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武装学生,立刻执行了断绝交通的任务。余乐醒早率领全体教职员和部分学生在道旁恭候多时。戴笠一下车,随着余乐醒一声“立正”号音发出后,远处依次将“立正”号音传递下去。整个县城都进入了紧张的气氛中。戴笠站直了四处观望,越看心里是越生气,在一座小小的临澧县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整整两个中队的学生在全城担任警戒。
戴笠背着手闷头一直走,余乐醒跟在后面还在讨好地说:“戴老板,这一处休息的地方叫‘雨农堤’。您这边请。”
戴笠本来是听了一大堆不满意余乐醒的小报告而来的,早就有气,一看到全城戒严来欢迎他,更是火上加油。他故意当着学生的面厉声责问余乐醒:“你这样警戒森严是为什么?是为了显摆你的学生都听你的话,还是要让蒋委员长知道我戴笠到哪儿都喜欢摆威风?”这句话一说完,余乐醒是拍马屁拍到马蹄上,尴尬异常。所有学生也都不敢吭声,感到主任的威风的确不小。
戴笠一路发脾气一直发到班里,没有见过他的人都害怕异常。学生们也不敢像从前对余乐醒那样放肆随便。戴笠仿佛把一片乌云带到了临澧城,让全县城都风声鹤唳,气氛阴霾。
第二天上午,戴笠第一次主持班务会议,从开始到收场都在骂人,从副主任到事务员都给他骂到了。特别是对余乐醒,他骂了足足有十多分钟。他唯独对政治教官廖华平大大赞扬了一番。因为正是廖华平给他打的关于余乐醒的小报告。同时,廖华平到临澧后,也总是极力鼓吹反共,这也正符合了戴笠的需要。
这次戴笠在临训班住了三四天,几乎每天要对学生讲一次话。他除了向学生吹嘘军统这个组织是如何革命如何有前途外,每次总是要对中国gongchandang进行一番污蔑,叫学生认清今后的最大敌人是谁的问题。
通过杭州特训班的经验积累,这批学生被分别编入了5个专业:凡高中以上程度而又较为聪明机警的学生均选入情报队受训;身体强健、学识稍差却胆大勇敢的选入行动队;对军事学术有点基础的选入谍参队,其余学识较差的选入军事队学打游击。女生除了特殊的生活技能和礼仪培训,则分别按各人具体情况选入情报队与行动队,之后又新开了电讯和会计专业专门让女生学习。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