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会派人打探。若是瞧见大部分人入宫,肯定也会跟着看个究竟。
“若是为了和柳二娘子入宫,恕我不能答应,柳二娘子也该知道,私入宫中,是死罪。”
唐柔虽然也忧心家人的安危,却不得不多做考虑。若是陛下当真没事,她就这么跟柳二娘子去了,岂非是犯了私闯宫闱的大罪。
若是陛下有事,她去了又能做什么。
柳兰蕴见唐柔拒绝,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就是有私心想帮赵衡之,却不是要所有人为赵衡之去死。或许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或许赵衡之胜了,或许陛下一点事情都没有。
“柳二娘子?柳二娘子?”唐柔看柳二娘子似乎出神一般,喊了她好几声,柳兰蕴这才回神。
柳兰蕴起身,说:“是我打扰了,告辞。”
“柳二娘子也是为在外的这些人着想,只我一介女流,实在没有柳二娘子的气魄。也只能守在这里,等爹爹他们的消息。若是柳二娘子不计前嫌,看到爹爹无恙,还请代为转告,柔儿和妹妹对他们的牵挂,柔儿再此谢过了。”
“恩。”柳兰蕴也没多废话,带刀春往宫门去。
宫门站着许多人,有些是像柳鹏知这样的,想为自己拼一把。有些是像唐柔那样的,担忧家里人,却比唐柔勇敢无畏一些。还有被拉过来的,凑热闹的,细细看去,也成了一支队伍。
其中一个人问:“柳二娘子,我看尸体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他们应该进去很久了,说不定陛下已经得救了。若是金吾卫和赵七郎君都保不住陛下的话,我们去又能做什么呢?”
“哎,你这话说的,咱们这里头,也不全是废物吧。陛下和诸位大臣被困,可不是要靠咱们进去帮忙。”说话的是徐多兵部的同僚,他想着就这么闯进去也不行,就把兄弟们都叫来了。
“诸位,便是只有绵薄之力,咱们也应该入宫去帮助陛下。陛下勤政爱民,皆是为我等臣子操劳,是为了国泰民安而不辞辛苦。如今他和诸位大臣身陷囹圄,咱们怎么能不帮忙啊。”
徐多高声喊道,与赵琰宗打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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