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口闪了两下,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连那点红都看不见了。
程天朗还站在原地,庙街的霓虹灯一盏一盏照着他,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孤零零一条。
就在这时候,金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怎么?舍不得了?”
程天朗没答,目光还黏在街口,尽管早已没了那辆平治的影子,只剩一条空荡荡的马路,和庙街整排霓虹在他眼里花花绿绿。
“现在去拦她,还来得及。”金姐说。
程天朗摇了摇头。
“蠢货。”金姐的话像把刀一样凌迟在程天朗心头,“你真以为有钱人是傻的?在香港拍拍拖玩玩就算了,带出国还白吃白住白给学校给公司?越是有钱人,玩得越花,越变态。她一个女仔孤零零在国外,真出了事,死咗都算便宜佢。”
程天朗猛地转过头。
金姐却不看他,只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着火,吸了一口。
“走,带我去见江继笙。”
程天朗怔住:“你几时知嘅?”
金姐吐出一口烟:
“唔重要。带我去见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