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谢无隅搞到一起,你以为她会是什么好女人?想想我都嫌脏!
你怎么会看上她?就因为她长得好看?你没这么肤浅吧?比她好看的女人,你又不是没有过!”
谢明呓的声音带着讥笑和不耐。
“你不懂。”
谢一鸣低垂着眉眼,已经没有刚刚的歇斯底里了,阴鸷又沉郁,“她不一样。”
谢明呓:“……”
她还想说什么,视线余光中看到了谢明禾。
“阿禾姐。”
谢明呓不冷不热的叫人。
谢明禾柔和的笑着:“怎么在这里?不下去帮二叔招待客人么?”
“正准备去呢。”
谢明呓冲谢明禾眨眨眼,“姐,我可听说了,姐夫和你离婚是因为你生不出孩子,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中医,听说专门调这方面的……”
“啪!”
没等谢明呓嘴贱的把嘲讽的话说完。
温温柔柔的谢明禾,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
谢一鸣惊愕的抬头。
谢明呓也错愕的捂住脸。
谢明禾神色依旧柔和:“小妹,清醒一点没?清醒了就看看清楚,你在和谁说话。”
“谢明禾!
你怎么敢!”
谢明呓乱起胳膊想还回去,谁知谢明禾抓住她扬起的手,反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这下,谢明呓脸上的巴掌印对称了。
“明禾姐姐!”
谢一鸣连忙开口。
谢明呓被打懵了,又好像想起来一些什么事,靠在过道的墙壁上,捂着肿痛的脸颊,没敢再动。
“小妹,在你出生之前,姐姐已经是明昇的大小姐了,长姐如母,你这张嘴自己管不住,二婶、二婶舍不得扇你,姐姐舍得。”
谢明禾往前一步,指尖捏住谢明呓的下巴,重重的往上一抬,“都这么大了,还分不清楚大小王,蠢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谢明禾的语气,完全是温柔姐姐担心妹妹的语气。
谢明呓在抖。
谢明禾收回手,颇为嫌弃的捻了捻指尖,走之前她又看了一眼谢一鸣。
谢一鸣心里莫名有点毛。
谢明禾没说话,步伐优雅的走了。
“她怎么敢打我!”
眼看着人没了影,谢明呓气得小声啜泣,“一个外嫁生不出孩子,被人赶出来的东西!
!”
“闭嘴!”
谢一鸣压低声音训斥,“你的脑子一天到晚能不能想一点,珠宝花钱之外的事情?多少明昇的老臣,只认谢明禾是谢家大小姐?你以为只是她比你先出生而已吗?!
当年陈若桥惨死,她那时才十几岁,能从外公和妈手里,保住谢无隅,她能是什么善茬?”
谢明呓脸颊火辣辣的疼。
“从前我说更难听的话,她也没敢打我……”
“你嘲讽她不能生,那能一样吗?”
谢一鸣紧锁眉头,“行了,找点冰块敷敷脸,这笔账记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季望舒出门前,在更显气质的高跟鞋,和平底鞋之间犹豫。
谢无隅直接把高跟鞋扔到一边,蹲下来帮她穿上了平底鞋:“这种宴会枯燥,要站要走动很久,穿什么高跟鞋。”
季望舒那时还嘟囔:“高跟鞋不是显得腿更长更漂亮么?”
谢无隅不由分说:“这样腿已经很漂亮了,谢太太也要给别的人留点活路。”
被谢征国带着一圈应酬下来。
季望舒无比庆幸,没和谢无隅犟,平底鞋才是最正常最伟大的鞋!
“行了,长辈和京市有头有脸的叔叔、阿姨都带你们认过了。”
谢征国略显疲态,放下手里酒杯,“你们自己活动。”
说着,他并不放心,警告的看了一眼谢无隅和季望舒:“别给我找事、更不准惹事!”
警告完,秘书上前来,带着谢征国走了。
季望舒看了一眼谢征国的背影,他应该是不怎么舒服。
“看什么?”
谢无隅轻抚着季望舒的脸颊,将她的脑袋转回来。
“我好像看到熟人了。”
季望舒确认了一下,还真是熟人。
虞少华站在角落里,冲季望舒扬了扬手里的香槟杯。
季望舒随后牵着谢无隅朝他走去。
途中,也有几个认识季望舒的二代、三代。
季望舒印象不深,但对方打招呼,她都会点头应一下。
“虞总,你也在呀!”
季望舒很惊喜,“无隅,这是泽源的虞总,之前泽源的那个项目就是虞总负责的,如果不是他人好,再给了我一次机会,泽源项目落不了地。”
“虞总,久仰。”
谢无隅礼貌道。
虞少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