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路线
昨夜江千鹤看着人模狗样、清冷矜贵,真折腾起人来半点不含糊,把连日攒的火气全撒在她身上了。
她盯着虚空里的面板,眼尾慢慢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唇角也轻轻勾着。
指尖还在虚空里轻轻点了点,像在数那串数字。
三十点技能点?
行吧,算工伤补偿,不亏
她指尖点得飞快,毫不犹豫把三十点全加在了体质上。
加完点,她还特意动了动腿,果然酸软感淡了不少,像泡过温水似的,连骨头缝里的倦都散了些。
苏渔满意地翻了个身舒展,眼尾的笑意还没散,带着点慵懒的餍足。
不错,这福利还算实在。
系统幽幽道:宿主,你现在越来越会算了。
苏渔闭着眼:不算怎么活?靠男人良心吗?
系统还没来得及说话,外头传来不轻不重的熟悉脚步声,踩在廊下木板上,隔着一道帐幔,都能听出那人惯有的沉稳。
苏渔睁开眼,心里默默算了下时间,这个时辰江千鹤大约是刚从夫人那里请安回来。
江千鹤掀帘进来时,外头的晨光顺着他身后漫进来,先照亮他腰间那枚冷玉,再慢慢攀上他的衣襟。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常服,衣襟一丝不乱,玉带压得平整,袖口收得干净,连发冠都端正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若不是苏渔亲身领教过,实在很难把昨夜那个将她困在怀里不肯放的人,同眼前这个温润矜贵的世子联系到一起。
苏渔皱了皱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小脸绷得紧。
等等,他才从江夫人那里回来,那耳坠的事情,账本的事情还有他那春宫图的事情不会都知道了吧?
江千鹤停在床边,目光先落到她脸上,再顺着她散在枕上的乌发,慢慢落到裸露在外的肩颈。
昨夜留下的红痕还没消。
雪白肌肤上星星点点,格外显眼,跟春夜里被雨打乱的花枝没什么两样。
苏渔本来想坐起来,却在看见他目光停住后,动作微微一顿。
她像是没坐稳似的,轻轻动了动身子,被子顺着肩头往下滑了些。
不多,刚好露出纤细的锁骨,还有锁骨下一点浅红的吻痕。
欲遮不遮,比全露出来更勾人。
她垂着眼,长睫轻轻覆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像全然没察觉自己这模样有多惹人心乱。
指尖轻轻搭在被沿,白皙的手指跟素色锦被衬在一起,软得不像话。
江千鹤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上,顿了几秒。
他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眉峰微微蹙起,像是在强行压着什么。
苏渔用余光瞥见他指尖收紧,把扶手都捏出了白印。
她心里了然。
成了。
什么危机公关,都不如美人计见效快。
苏渔余光瞥见他衣摆下方不太自然的变化,立刻欲盖弥彰地移开眼。
非礼勿视,虽然昨晚已经很礼过了。
江千鹤神色没变,只走到椅边坐下,长腿交叠,衣摆垂落。
若不是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苏渔几乎要相信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江千鹤看着她,嗓音平稳,却压着些说不清的情绪:“母亲同我说过了,耳坠怎么回事?”
苏渔眉心凸凸跳,来了。
秋后算账来了。
苏渔慢慢坐起身,抬眼看他,眼神软,表情乖,心里却已经开始飞快组织话术。
苏渔慢慢坐起身,抬眼看他,眼神软,表情乖,心里却已经开始飞快组织话术。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捻着被沿,声音放得更软:“我不是想卖。”
“那为何估价?”
这句话问得很平,没有怒斥,也没有逼迫,可苏渔偏偏听出了不满,还有一点很浅的委屈。
苏渔抬头看他,那双眼水润润的,像昨夜被折腾得还没缓过来,偏里头又藏着一点清醒。
“奴婢只是怕以后主母进门,少爷厌了我,我连自己该还什么都记不清。”
江千鹤眉心浅浅皱起:“听谁闲碎语,谁说我会厌你?”
苏渔心里呵呵。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现在说不会的时候最精了。
可面上,她还是轻轻垂下眼,轻轻道:“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