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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贺知书打断他,语气有些冷:是我没告诉他,我怕他伤心,没问题了吧?
贺知书不喜欢有人对他和蒋文旭评头论足,可他又没足够理直气壮的态度为蒋文旭辩解。只能这样毫不高明的打断一个话题。
艾子瑜下午还忙,约了明天一个时间让贺知书再来。
贺知书咳了两下,骨头缝都疼。他想人若说起谎话,怕是多么痴缠恶心的借口都能编的天衣无缝。如果蒋文旭还能那么爱他,他是绝对不会忍成这样,疼起来的时候也会哭,指使那个男人去烧水倒药,遗都要留的娇气任性——我走了你都不能再往身边带人。
可不会了。所以除了自己忍受,尽力不去招人讨厌,没有别的方法了。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