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更快了,因为不需要再用功法对气血一遍遍提纯。
10份气血就能转化10份内劲,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如此一来,他丹田和脉窍中存储的内劲总量达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直观点说,他一脉武者的内劲总量已经相当于是四脉武者了。
再对上吴飞之流,根本不用拉扯战斗,一招就能秒杀。
青溪县能威胁到他的也就是明面上的几个凝罡武者。
修炼到天亮,沈砚去了县衙,刚到值房,便有杂役来喊他,说李师爷让他去一趟。
沈砚一喜,师爷回来了。
这都去了府城好几天了,终于回来了。
他急忙朝着签押房跑去。
李文昭见沈砚来了,破天荒地没有捂鼻子嫌弃他晦气,反而笑眯眯地站了起来,指了指桌案上的文书。
“沈砚,看看这是什么?”
沈砚走上前,扫了一眼文书,上面赫然写着蠲免他世袭仵作贱籍,落户青溪县良民档册的官样文章,底下还盖着府衙的官印。
“多谢师爷脱籍之恩!小人没齿难忘!”
沈砚心中颇为激动,恭敬地作了个揖。
这倒不是他惺惺作态,在这个阶级森严的世界,没有这份文书,他纵然武功再高,也永远是个被人戳脊梁骨的贱民。
“哈哈哈,好说好说!”
李文昭也是心情大好。
比起沈砚送他的功劳,脱个贱籍,完全是举手之劳。
当然他去府城欠下的人情也不足为外人道哉。
他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开口道:“既然脱了贱籍,那你以后也就是清清白白的良民了。
师爷我说话算话,这衙门内的差事,今天随你挑!
衙役、狱卒、皂隶、甚至是书吏,你看中哪个,我立刻给你安排!”
沈砚略一沉吟,再次拱手,“回师爷,我想当捕快。”
“啥?”
李文昭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听错了,他上下打量沈砚一眼。
“当捕快?你小子心有些野啊,居然想当官!”
捕快虽然也是差役,但那是有编制,配腰刀,能上街执法的“吏”,地位远比普通的皂役高得多。
沈砚笑笑,既然要当,肯定要当好的。
要不是修为不够,他还想当捕头呢。
“沈砚啊,不是我不帮你。”
见沈砚不说话,李文昭摇头嗤笑道:
“咱们大雍朝的规矩,捕快可是要会武功的,而且还得是开脉才行,你一个仵作,手无缚鸡之力,哪来的资格去当捕快?”
“其实……”沈砚轻咳了一声,“小人正是开脉武者。”
“噗——哈哈哈!”
李文昭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起来。
“沈砚啊沈砚,你小子别在这儿逗我开心了好吗?你要是开脉武者,本师爷喊你爹!”
沈砚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师爷大可不必如此客气。”
他知道李文昭不相信他,也不再多费口舌,直接伸手按在了桌案上,然后收回了手。
李文昭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便见那桌案上出现一个深达半寸,纹理清晰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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