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一刀下去,黄牛疼“哞”一声惨叫,浑身触电般剧烈抽搐,血水喷泉似的涌了出来,在木桶中炸出一片血红。
可惜早就被捆住了蹄子,又被人按住了脑袋,任凭它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伸长了脖子发出绝望的“哞哞”声。
一双牛眼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随着血水流干,眼睛逐渐失去了光芒。
“咝……”
杀猪杀牛向来是凑热闹的好地方,围观群众看的又不忍又刺激,有个好事的忍不住问了一声,
“大姑娘,你买不是可怜这牛挨打受罪,才发善心买下的吗?
咋滴又杀了吃肉?”
叶青青微微侧眸,
“买它就是为给它个痛快,一头不能耕田的牛,只能物尽其用了。”
好事人听的直咧嘴,
“娘诶!这话说的叫人牙根子都发凉,还真以为是个活菩萨呢!”
叶青青冷冷一笑,就当没听见。
“大姑娘,牛也杀了,要不连皮带肉卖给我吧。”
趁还没给牛开膛剖肚,屠夫最后还想争取一下,诱惑的说,“这牛肉瞧这不错,还按五十两给你,肉我留着自家吃了!”
叶青青好整以暇的抱起双臂,“不必,我留着也是自家吃的。”
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二丫头,别跟他废话!”
有宝没宝就在这一哆嗦了,李春燕急的抓心挠肝的,扯着嗓子嚷嚷,“诶我说杀牛的,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呀!
赶紧把牛剖了,我们还等着回屯子呢!”
“催啥催,急着回去投胎啊!”
看他们怎么都不上钩,屠夫气鼓鼓瞪了李春燕一眼,把沾满牛血的刀超她一横,“嫌我慢,你快你来!”
李春燕登时火了,“你……”
“你嘴这么欠,投胎也不敢跟你抢啊!”
叶青青冷哼一声,“少废话,快点儿杀牛!”
屠夫吃了个瘪,气呼呼的吆喝两个伙计按住牛蹄子,换了把尖刀恨恨的捅进牛脖子里,刀尖从脖子刀牛肚皮,一路划开了个大口子。
花花绿绿的内脏噗噜噜掉了出来,屠夫的一眼就瞅见了深绿色的苦胆,眼神不由一震。
这牛,绝对有宝!
他立马转过身挡住实现,眼疾手快的用刀尖一剜,就把苦胆挑了下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往皮围裙里一揣。
反正他们不知道牛肚子到底有什么,少个巴掌大的苦胆也看不出来。
“住手……”
叶青青幽幽的叫了一声,“老板,当着主人家的面儿偷东西,是不是过分了啊?”
“我、我偷什么了?”
屠夫梗着脖子嚷嚷,“大姑娘,你什么意思?你可别诬赖人啊……”
围观的吃瓜群众一脸懵逼,七嘴八舌的说,
“藏啥了?”
“不道啊,我没瞧见啥……”
“一堆肠子肚子,有啥好藏的?”
“就是啊,那姑娘看见啥了?”
……
叶青青懒得废话,抬了抬下巴,“大哥二哥!”
话音甫落,叶大力和叶大壮就站到了屠夫的跟前。
叶大力把屠夫的手腕一掰,手指头用力一捏,尖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叶大壮则一把掐住了屠夫的脖子,五指收拢,屠夫的脖子顿时咯咯作响,一张脸瘪的通红,“你、你要干啥……”
叶大壮则一把掐住了屠夫的脖子,五指收拢,屠夫的脖子顿时咯咯作响,一张脸瘪的通红,“你、你要干啥……”
叶大壮冷冷瞥了他一眼,抬手撩起皮围裙,只听啪嗒一声,一块沾满血水鼓鼓囊囊的苦胆从屠夫怀里掉了下来。
完犊子了!
屠夫顿时面如死灰。
叶大壮抬脚将屠夫踹飞了出去,捡起苦胆递给叶青青,“是这个吗?”
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盯在沾满血水的苦胆上,还是一脸懵逼。
很多人听都没听说过牛黄这东西,更别说知道它是苦胆里长出的结石了。
一个苦胆,有啥好争的?
这玩意儿弄不好破了,连牛肉都得染的苦嚎的,就是白给都没人吃。
“嗯。”
叶青青点了点头,接过沉甸甸的牛黄,随手捡起尖刀在上面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