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率先看到姜黎。

她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身上的伤势她也顾不上，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掉在地上。

姜黎唇角弯了弯，似笑非笑。

“我是什么鬼怪吗？”

“怎么这么害怕？”

小春颤颤巍巍站起来。

她咬着嘴唇，恨恨瞪着姜黎，“看到我这幅样子，你很满意吧！”

姜黎点头：“对啊，所以我一大早就过来瞧瞧你这幅落水狗的样子。”

她靠在椅子上，冷嘲热讽：“昨晚的滋味好受吗？”

小春面目狰狞：“你是故意的！”

姜黎点头：“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她笑的更加灿烂，“你跟踪我那么久，我应该给你一点回报不是吗？”

小春脸上霎时间失去所有血色。

她身体微微发抖。

所以从一开始，姜黎就知道她在跟踪。

“你全都知道！”

姜黎直勾勾盯着她，没有回话。

而她的沉默，已经回答了一切。

小春浑身发凉，她现在感觉自己像是被姜黎玩弄在股掌之间的玩具。

姜黎很满意小春惨白的模样。

她施施然站起身，“小春，这是我给你的警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