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感到一阵疼痛,他晃了晃膀子,只觉得骨头没事,也就是肌肉受了点伤,这种疼尚能忍耐,可这小子二话不说就下死手的行径,实在让他怒火中烧。
他本以为这几个人顶多是吓唬吓唬他,比划两下也就罢了,哪成想对方是真的往死里揍。
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正好抵在冰冷的车身上,那几个小子却步步紧逼,脸上的狞笑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他算是落到绝境了,必须想办法反击。
这夜深人静的时刻,这破小区本就治安稀烂,保安更是形同虚设,这时候早不知道溜到哪个角落偷懒去了。
领头的小子张牙舞爪地逼近,手里的钢管抡出一阵风:“姓林的,把那电脑交出来!哎,你怕是还不知道老子是谁吧?实话告诉你,老子姓秦,秦阳!”
秦阳?
林江南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文化局那个风姿绰约的副局长秦雅娴,脱口而出:“你是秦雅娴的弟弟?”
“没错!咱明人不做暗事!我姐好声好气跟你要个电脑,你敢不给?我姐是什么人物,你也敢欺负?门儿都没有!”
“欺负你姐的不是我,是别人!你姐要的东西我现在真没有,不信就让她自己来跟我说!”
“放屁!”秦阳啐了一口,钢管往地上狠狠一戳,“我姐是什么身份,大半夜的能往你这破地方跑?少废话,带我们去你家搜搜!”
“我家早被人翻得底朝天了,你们去了也是白费功夫!”
林江南死死盯着那几根寒光闪闪的钢管,一边悄悄打量着四周,心里盘算着反击的时机,却又不敢贸然动手。
这几个小子手里的钢管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是脑袋挨一下,这辈子就算彻底毁了。跟这些街头混混的烂命可不一样,犯不着跟他们同归于尽。
“行,要去就去,就是这个楼道口,你们跟我来。”
林江南缓缓抬手,指了指黑漆漆的楼道入口。
“少耍花样,你先走!”秦阳警惕地喝了一声,手里的钢管攥得更紧了。
“行,我走。”林江南点头,嘴上却不依不饶,“但你们可得讲点规矩,别偷偷摸摸在背后下黑手。”
“废什么话!赶紧走!”秦阳不耐烦地踹了下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林江南脸上挤出几分怯意:“算我怕了你们,行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几个手拿钢管的小子,一步一步挪进楼道,眼睛却始终盯着身后的动静,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随时随地准备反击。
他家住在二楼,这段不长的楼梯,此刻却像是一条通往生死关头的独木桥。
就在他一脚踩上一楼到二楼的拐角平台时,身后传来秦阳催促的声音:“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点!”
林江南脚步猛地顿住,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身,一脚踏上楼梯扶手上,另一只脚向秦阳的头上猛地踢去,由于他站得高,居高临下占尽了地利,身上和脑袋堪堪避开了钢管的抡击。
林江南突然狠狠一脚踹在了秦阳的后脑勺上,秦阳闷哼一声,脑袋晃了晃,眼前一黑,啪嗒一下就直挺挺地倒在了楼梯上,手里的钢管也哐当滚到了一边。
剩下三个跟班见状,顿时红了眼,举着钢管张牙舞爪地朝他比划,却谁也不敢真的扑上来。
林江南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人就是仗着人多势众的乌合之众,真要闹出人命,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没人敢下死手。
“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今天真要是把我打残了,我告诉你们,谁也别想逃掉责任!真当我林江南是软柿子,随便捏的?”
那几个小子被他这股狠戾的气势镇住,一时竟愣在原地,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林江南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档,猛地往前蹿了一步,伸手就从离他最近的那个小子手里抢过了钢管。
冰凉坚硬的触感一入手,他心里顿时有了底,这会儿他是什么都不怕了。
这时,秦阳在地上哼哼唧唧地晃荡着爬了起来,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骂:“你……你他妈的敢踹老子!哎呦……疼死老子了……”
林江南握着钢管往前一戳,冷笑道:“姓秦的,让你姐秦雅娴亲自来跟我说!”
说完,他又扫了一眼旁边那三个还愣着的混混,声音陡然拔高:“赶紧把他给我带走!现在滚还来得及,再晚一步,我直接报警!到时候你们几个都得进去蹲号子,谁也跑不了!”
秦阳扯开嗓子嚎:“我脑袋要裂开了!哎呀,不行了,我晕死了!”
林江南心里咯噔一下,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