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楼母从碗架下面抱出她腌的韭花酱,韭菜花是从窦家的菜园里采的,捣碎后撒上盐装进罐子里腌了半个月。她舀两个半碗的韭花酱,端上桌用羊肉蘸着吃。
一家人落座后,第一根肋排递到如意手里,如意在一家人期待的目光中,她捏着羊肋排裹着韭花酱咬一口。羊肉非常嫩,韭花酱的味道又香又冲,但遮不住羊肉的味道,很纯正的羊肉味,不是花椒、芥子、蓼草根和萝卜一起炖煮后的羊肉香味。
“挺好吃。”如意点头,“我挺喜欢。”
楼母和楼月明她们放松下来。
“我能吃了吧?”楼照水跃跃欲试地要下手。
“吃吧吃吧。”楼父招呼。
如意喊声等等,她给每个人碗里舀一勺羊肉汤,“来,我们以汤代酒碰个杯,庆祝我们在新宅过的第一个新年。”
老老小小纷纷端起碗,碗沿叩碗沿,在几道清脆的响声中,大家一起仰头干了半碗鲜美的羊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