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发泄情绪的地方,但是跟着席诚干,大家都能吃饱穿暖娶媳妇,有了媳妇,还有几个在意这种地方的?在意的个别人也影响不了局面。
许三往许村长这边走了一趟,就回家抱着美人当缩头乌龟了,花舫的姑娘却还很肯定许三一定会来救自己姐妹。
“那种人,我钓过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他们是什么样我还能不懂?放心,他肯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我让他带着你们一起走!”被押送去绣房干活的路上,许三心仪的“千金小姐”还在和自己姐妹保证。
其他人也很上道,纷纷吹捧起来。
押送的几位大娘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这群年轻女孩子明明是男人堆里打过滚的,怎么还敢相信男人?谁不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大娘不用猜就知道许三不会为了这几人违背席将军的决定。
她们还指望出去后吃香喝辣?还不如想想自己有哪些特长能赚钱吧!要是不擅长刺绣,搞不好是要被拉着去当浣衣妇的!
虽然在现在的浣衣妇也很轻松就是了,在程曦让人在河流中央组装建设了大型水力洗衣机后,大家花几个铜板,就能洗干净衣服,浣衣妇也就是分类、预涂除污剂、整理、缝补因为水力洗衣掉落的扣子等小物件罢了。
虽然分类又脏又臭,但是不需要泡在冷水里,多轻松啊!大娘们想着。
想到这里,大娘们还有点嫉妒:这些女娃娃直接就能有工作,家里远房亲戚还找不到工呢,要不是没人敢顶风作案怕被树立典型打死,大娘真想让远房侄女们试试假装卖身,走个曲线图谋的路径,成为有钱的工人!
这么想着,大娘们看向这些人的眼神还有点羡慕嫉妒和不服气:虽然她们很惨,但是乡里惨的女人们那么多,凭什么给她们安排工作啊!
花舫里的女人修行的就是看人脸色哄人的功夫,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大娘们心情转变。
但是大家不知道大娘们的不满源自于对她们直接获得工作的不满。
一部分姑娘以为是大娘们一心向着席诚,不满自己等人想让许三找席诚麻烦。
一部分姑娘以为大娘听到对话才知道自己这些人是花楼的,知道后看不起大家。
还有一部分姑娘以为大娘们嫉妒她们能攀上位高权重的人,虽然她们知道自己不过是权贵的玩物,被这些人看上不是好事,但是大娘她们不知道啊。
别管怎么想,女孩子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安静的一行人到达绣房门前,门口的女管事颇为稀奇:“怎么这批来的时候都没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