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都很认可他呢,说他长得俊俏,配你很合适。”
“哎呀你快走吧!”任思议急得脸都红了。
小叔叔骑着车“突突突”地走了,任思议转过头来的时候,额头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
沈慎摸出了黑色手帕,给她擦了额头。
任思议低头抿笑,以前这些动作,她只觉得他对她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有点老父亲的感觉。
现在可完全不这么想了。
他真的好喜欢自己呢。
“奶奶怕你饿了,还给你预留了午饭呢,要吃吗?”她关切地问。
“不饿。”他说。
其实人类的食物,于他而言可有可无,顶多算加餐的点心,满足一下口腹之欲,毕竟品尝顶级美味也算人生一大享受。
血族拥有永生,漫长的生命若不用来享受极致的感官声色,将会何等无趣。
所以血族大多饕餮,也多杏瘾者。
相比之下,沈慎算是比较无趣的人了,他兴趣单一,唯爱钱与权。
下午,沈慎没再回房间。
爷爷搬了张缺脚的旧椅子出来,正蹲在院子里琢磨着怎么修。
沈慎路过时看到了,便把把椅子接了过来,帮爷爷修理。
任思议托着腮坐在木凳子上,津津有味看他修理。
他只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子包裹着手臂明显粗壮的肌肉,拿着爷爷工具,正低着头刨花。
木屑的清香弥漫开来,混着潮湿泥土的气息。
任思议都看呆了。
明明是修一把破木椅子,他做起来却像在雕一件艺术品!
刀刃在他指间翻转游走,木纹一点一点变成了舒展的花叶。
脉络清晰,栩栩如生。
任思议给他接了杯水,惊奇地说:“沈先生竟然会修这个。”
“我会做木工。”
在过去百年的漫长时光里,沈慎也学会了一些小手艺。
在爷爷离开之后,他顺手捡起一块废木料,拿起刻刀:“给你雕一个?”
“好呀!”
任思议蹲在他旁边,托着腮看着,安安静静,像只趴在他脚边的小动物。
沈慎雕了一只惟妙惟肖的木头乌鸦,送给了任思议。
这只乌鸦的羽毛纹理,一根一根显现出来,层次分明。
“好漂亮!”任思议抚摸着小乌鸦。
“喜欢?”
“那不要太喜欢了!谢谢沈先生。”
她把小木鸦小心翼翼托在掌心,拇指一遍遍摸着乌鸦的翅膀。
他不雕别的,偏偏雕了只乌鸦。
他是要把自己送给她公。
所以,什么时候告白呢。
“沈先生,课程好像快结业了,后面你还会做我们的教授吗?”任思议忍不住问。
沈慎收好刻刀,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木屑:“应该不会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很忙。”
这个回答正合她心意。
脱离教授的身份,她和他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
“忙什么呀?沈先生。”
沈慎望向她,眼神柔和而晦暗。
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血族的事务,还有…一些研究要做。”
“那…我们还能每天见面吗?”
“会。”
他们当然会见面,以另一种形态…
念及至此,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阵钝痛。
沈慎生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残忍。
可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事。
他绝不能优柔寡断,宁可追悔,也绝不能反悔。
任思议全然不知道他心里所想,稍稍和他靠近了一些,胳膊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若有若无地挨着。
“沈先生,天好热啊。”
沈慎低头看她,她的脸颊红扑扑的,耳根也染着一层薄粉。
“热吗?”沈慎觉得还好,已经快入冬了。
“我快热死了。”任思议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几乎贴在了他身上,手指悄悄摸到他的手背上,“你身上凉凉的,挨着,我觉得很舒服。”
沈慎看着她五指一点点慢慢扣住了他的手背,呼吸…也有点不畅。
“的确,有点热。”
……
从老家回来,很快就进入了期末周。
任思议几乎每天都盼着赶紧赶紧放暑假,假期之后,沈慎就不再是她的教授了。
她一直没松口答应在一起,一方面顾虑吸血鬼身份,另一方面就是教授的身份。
师生恋,无论如何都会被人说闲话。
唉,想那么多干什么,就算不是教授,他是吸血鬼呢…
吸人血这点姑且先不去考虑,他可是不会老也不会死的,到时候她七老八十了,人家还这么年轻还这么英俊。
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