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清河眼中透着赞许,“娘子当真是聪明得紧。”
桑桑知道他是一早便看出来了,这家伙言不由衷。
这时,那老妇人敲了下锣梆,道:“今日的幻术到此结束,各位看官下回再来捧场。”
众人喧笑着散去,言语中还在透着着对幻术师这精妙绝伦的表演的惊叹。
桑桑也是意犹未尽。
障眼法她懂,那些残zhi断臂都是假的,做得逼真些便是。
但他方才脱衣检查,分明没有储物法宝,这些衣物首饰都被藏到哪儿去了?尤其是那么一大坛子酒。
还有——
“他从瓮中突然出现是如何办到的,他明明没有下来,是怎么做到的大变活人?”
清河心中已有数,但见她眼角流光,他宠溺低语:“想不想亲眼瞧瞧?”
如葱指尖攀住他袖子,“想!”
他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在她的惊叫声中,忽而打横将她抱起,飞身落到最近的屋檐上。
二人坐下,他并未松手,她被他圈在怀中。他的下巴枕到她的头上,轻轻磨蹭。
如莲如松的气息若有还无,
桑桑被撩得口干舌燥,小声抗议,“我安全着落了,你可以放开了。”
她嗔恼地说着,却听到他嘘的一声。
只见那老妇人和幻术师收拾好东西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眼巴巴地望着那根绳索,神色透出丝担忧。
桑桑福至心灵,几乎是立即会意,“君佐君佑?”
只有一个可能,瓮里有暗格,藏着一个和那幻术师长相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
清河终于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他的唇如蝉翼落到她的发心,
“奖励一下。”
她本能地转身,失神地同他魆黑的视线纠缠到一起。
长指慢慢落到她的唇。
粗粝的指腹在她下唇,一下一下地摩挲。
她看到他眼中的暗火。
阵阵颤栗从体内流过,她突然想,若他当真要亲她,也不是不行……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吓了一跳,她对清河竟存了这种非份之想?!
她急忙回身,转移话题,“这幻术师到底……到底是什么人?”
能悬索上天入地,绝非凡夫。
“他还不下来是不是出事儿了,不会真叫天兵天将收了吧?”
他听到她语气里的娇软和失措,他的心犹如被爆开一般。
“传说万年前神已陨落,哪有什么天兵天将。”
环着她的手渐渐收紧,他不动声色地平息自己的贪心和欲念。
眼见神仙索毫无动静,那孪生子显得有些焦急,他用力扯了扯绳索,但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咬了咬牙,想悬索而上,却才攀爬了一段便掉了下来,分明没有那个力量。
那老妇人发鬓花白,更是急得团团转。
万年前绿衣没有家,却贪恋这人间烟火,不爱看人世中的颠沛流离,和生死离别。
桑桑也一样。
她试探地问背后的男子,“你能不能帮帮他们?”
“你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他淡淡问道。
桑桑知道这人满脑子坏水。
她闷闷回道:“娘子……”
“多加三天。”他略略一顿,说道。
桑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行。”
清河这才带她回到地上,那老妇人和孪生子看着二人,有些怔忡。
清河也不打话,纵身悬索而上,转眼便上了青云端。
在几人紧张的目光中,未几,他挟着一只人面羊身、其齿如虎的妖兽顺索而下。
后者形相凶猛,胁下有眼,此时双目却紧紧闭着。
“这、这是什么物种?”长得好抽像!桑桑也是惊了。
清河答道:“饕餮。”
桑桑当即明白,为何方才它没有储物法宝却能藏物,饕餮性贪,可吸食万物。
它本身便是一只巨型的储物法宝……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老妇人和孪生子感激不已,后者知戏法早已被二人窥破,没有遮掩,径直恳求,“请仙师相救。”
他吃不准清河的身份,却能清楚感受到对方无形的威压,知道这位是顶级大佬。
至于他是仙妖还是魔,情况危急,已是无暇顾及。
清河讳莫如深,只道:“他会好起来。”
他把掌心置于对方腹上,一股黑气随即旋出,犹如一张诡异的人脸,钻进了的他掌心。
那人脸,让所有人都生出一股恶寒难当的恐俱。
桑桑只觉似曾相识,但她怕清河分心,并未多说。
清河收掌。
孪生子惊魂未定地问道:“仙师,敢问这是什么?”
他们是妖,竟还被妖邪侵入。
“你告诉它,压下贪妄之念,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