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于宗法伦序实在不合,牵扯甚多,便是孤亲自去办,也十分棘手”
庄珝听他这般说,头一回放下架子,退后两步,恭恭敬敬地给他深揖一礼,“那便有劳三哥了。”
太子未叫他起身,睨了他一眼,不甘心道:“你小子,还真是命好”
庄珝姿态是前所未有的谦卑,笑道:“托了三哥的福。”
俩人正说着话,叶勉跨进院子,一眼瞧见庄珝,也连跑带颠地黏了过来。
邶云霁瞧着眼前这一对璧人,穿着一色的衣裳,一个高华矜贵如玉,一个明媚耀眼如阳,可谓玉映金辉,天造地设。他终是叹了口气,缓缓道:“东宫连岁不宁,孤自上回染恙,身上便一直沉疴未去,时感不适——明日孤便奏请父皇,为你与叶勉赐婚,替孤冲个喜吧”
庄珝再揖:“臣弟敬遵储君之命。”
叶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