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只是他高声说:“但我也尽管可以为他留下一个日子,一个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日子!为了庆贺这世界的白日梦,为了庆贺这世界的【白日梦】!”
女人望着她的兄弟,心里想的是,时光不会留给我们这个机会。或许在那个日子到了之前,一切就全都被光阴一同埋葬了。他们等不来那个纪念日。
“北地。”男人就若有所思地说,“或许我该告诫他,不要插手北地的历史。”
【时历】的界碑就在北地。或许可以说,【时历】也是伴随着人们一同走出北地,然后成就这段历史。那是人们的归处也是来处。倘若动摇北地的历史,那才是往后的一切都将随之改变。
当然了,对于【时历】来说,祂指不定乐见其成——说不定,已经有人改换过了呢?那是【时历】自己的诞生之地,所以祂也无法改换那段古老的最初的历史,还有那恒初的四神。
但要是有别的什么存在,意图动摇【时历】的界碑……
女人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
“……我的姐妹,你不会想要在北地……杀死【时历】吧?”
女人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只是望向了百废待兴的克里斯琴。
此时的克里斯琴显得有些粗鲁、混乱、张狂,却也生机勃勃。这是因为每一位市民都投入到了克里斯琴的重建之中。
其实流星与地震并没有给克里斯琴带来非常严重的损毁,起码绝大部分建筑都只是受损或出现裂缝,稍加维护便可重新投入使用。
但新任市长打算趁此机会翻修克里斯琴的许多老建筑,还有最关键的,克里斯琴的下水道。因此,城里呈现出一种欣欣向荣的气氛,让人们反而对未来的日子有了指望。
随之抵达的王女阁下,带来了王国对于克里斯琴的支持,包括金钱与物资援助。这一点也提振了克里斯琴的士气。
在最初的几天过后,人们逐渐发觉,安德烈·法涅斯的离去确实没有给他们的生活带了什么变化。城里一切的流言蜚语,都在生活波澜不惊的平稳之中,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相比之下,反倒是太阳骑士们的阵亡,让克里斯琴的治安变坏了一些。不过这个也在人们的预料之中。好在克里斯琴的绝大部分市民还是习惯了宵禁,所以晚上的克里斯琴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混乱与罪恶。
……说到底,即便没了安德烈·法涅斯,【白日梦】先生也同样庇佑了克里斯琴,祂甚至还说自己就是克里斯琴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神秘侧的诸位又有多少是敢于继续入侵克里斯琴的呢?
“什么?”杜尔米惊异地说,“现在我变成克里斯琴的庇佑者了?”
海沃德·诺伊斯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杜尔米——哦、哦哦,真是不好意思,他这个微面者怎么能冒犯巨面者呢……但是他果然还是很难对杜尔米产生敬畏与尊敬之心啊!
凯瑟琳·贝休恩在一旁轻轻笑了一声。今天是他们三个——都了解【白日梦】先生的真实身份的人——在这儿开小会。
因为太阳骑士全体阵亡,所以近几日逐光女士承担了非常之多的工作,这会儿也显得神情疲倦。
……杜尔米其实心里在偷偷犯嘀咕,他以为,逐光女士既然已经跟太阳教廷决裂了,那根本就没必要继续为太阳教廷办事……而且,太阳教廷竟然还真的将所有工作毫不犹豫地交到凯瑟琳的手里,让凯瑟琳忙得团团转。
怎么,因为逐光女士的道德水平够高,所以你们教廷的道德水平就可以变低了?
杜尔米还真是不明白这群神与教会与信徒的关系。
不过从实用的角度来说,太阳教廷毕竟还是这世上权势与力量最为集中、也最为稳固的教会组织;想要解决克里斯琴的许多麻烦,也不得不仰仗于太阳教廷的势力。
因此,哪怕太阳教廷已经变得腐朽与混乱,内部蛀虫一大堆,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一个可以替代太阳教廷的组织或者势力,至少在某些时刻能够成为人们的信念与支柱。
只是杜尔米看着凯瑟琳又是为克里斯琴的平民解决麻烦,又是为太阳教廷训练新一批的太阳骑士,简直忙得身心俱疲……逐光女士还是太有责任心了,杜尔米非常敬佩。
“所以,杜尔米,我敬爱的【白日梦】先生……”海沃德慢吞吞地说,“您找我们两个有什么事?事先声明,我最近忙得要死——【乡】竟然想要重建梦中的克里斯琴,甚至还来找【塔】研究方案!”
“真的?”杜尔米相当好奇地追问,“那果真可以重建吗?”
“……或许吧。这事儿不在我的研究课题内,我只是被拉过去帮忙了而已。”海沃德想了想,略微戏谑地说,“要是他们拿这事儿发表一篇论文,那我顶多在致谢那一栏。”
杜尔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稍微感到了一丝敬畏,因为脑子先生与逐光女士的工作都相当复杂与专业。
他就说:“我是为了遮兰的事情找你们。”
“……‘遮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