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世界的“某些”真相了。
但那还不是全部;并且,还远远不是全部。
因而那捉摸不透的目光只是在杜尔米身上停顿了一瞬,随后就平淡地挪开了。
埃默森甚至百无聊赖地想,等到这小家伙真的知晓了一切的真相,到那时候他再来审视如今这一刻的停顿与犹疑——那他或许会情不自禁地感慨自己的无知与愚钝吧。
分界线。是了,分界线。
这一切的故事、这一切的命运、这一切的道路,倘若人们顿足回首,他们都必将望见一条清晰明确的分界线;譬如微面者与巨面者那般界限分明,譬如谢兰与雾兰那般遥不可及。
于是他模棱两可地哼笑一声,十分大方地回答:“埃默森是安德烈·法涅斯的罪恶与伤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