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做过。”
这两段话,像是绕口令一般,把在场的几人都给说懵了。
“您可以具体举例,说说情况吗?”梁上晏语调和缓,听起来十分温柔,能安抚人心。
他的态度也让何善文放松了许多,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轻声说道:“就比如,我出院后回家,我老公为了给我补身体,买了只鸡要给我炖汤。我明明记得我在睡觉前,已经把汤炖好了,可是我一觉醒来后发现,那只鸡还在冰箱里,锅也是干干净净的。”
“我老公说我肯定是记错了,还给我看了监控,证明我真的没做鸡汤。”何善文说道,“可是我真的记得我做了,我还能想起,我当时做鸡汤的步骤是什么。”
梁上晏闻言,顿时愣了一下,眸色微沉:“你看过了监控,监控上你没有做鸡汤是吗?”
何善文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对,我还看了监控上的日期,是我记忆里做鸡汤的那天。”
她是真的感觉到后怕,担心自己出了大问题,这么下去,会不会有一天记忆完全错乱。
“除了做饭,还有别的情况吗?”梁上晏问道。
何善文表情看起来很是难受:“大多时候都是出现在做家务上,做饭、洗衣服……很多时候我记得我做了,最后都没有。”
她停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说道,“化妆也是,我记得有一天我想要遮遮脸上的淤青化妆,一觉醒来,就会发现,我脸上根本就没有妆。”
何善文越说越害怕,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为了验证我到底干没干这些事,除了洗手间,我们家都安装了监控。最后都是我没有干过那些事情,可我明明记得我做过了。”
“梁法医,我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上次被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打到了头,所以我才会出现幻觉。”何善文的语气里,满是不安。
她继续碎碎念着:“可要是这样,医院为什么查不出来,医生也说我没有问题,是太紧张了。”
“明明我没有啊,为什么会这样。”何善文眼巴巴地看着梁上晏。
文秀已经被说的后背窜起一股子寒意,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何善文再说到这件事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恐惧,根本就不像是再骗人,整个人看起来,也有点神神叨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