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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番连忙把酒杯放落在桌上,从牛仔裤的后兜里拿出一个礼盒,双手托着递到了苏汉泽的跟前。
“丧泽,今天你扎职红棍,我特地和大佬从屯门赶来贺喜。
这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请你务必要收下!”
接着生番打开礼盒,里边装着的是一只纯金的劳力士手表。
苏汉泽不禁哑然失笑,他挽起左手的袖口,看了眼韩宾之前送给自己的那只劳力士。
当下也没推辞,接过生番递来的礼盒,并把礼盒里的劳力士解了下来,戴在左手手腕上。
恐龙见状,立马哈哈大笑一声,搂住了苏汉泽的肩膀。
“丧泽,这款表生番连自己都没舍得戴的。
现在你发达了,别忘了提携自家人一把!”
“恐龙哥,其实不用你说,我也会把生意拿出来,给兄弟们分一分。
尖沙咀这种靠我一个人站不住的,生番如果有兴趣过来帮我,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好兄弟!你大姐你姐夫果真没有看错你!”
恐龙笑着把手从苏汉泽肩膀上放了下来,随后看向一旁跟着傻乐的生番,不禁脸色一变。
举起手一巴掌拍在生番的头顶上。
训斥道:“你跟着笑乜?
让你到尖沙咀来开工,睇场也做得,泊车小弟也做得,你钟意去做哪一样?
傻乎乎的!还不讲声多谢泽哥!”
生番马上缓过神来,眼下再也不去顾忌面子,一连朝着苏汉泽鞠躬,嘴里大声喊道。
“多谢,我哋这群乡下仔,多谢泽哥关照!”
一直坐在苏汉泽旁边未开口的十三妹,忽然站了起来。
叼着根烟,示意恐龙带着生番在主桌落位。
而后十三妹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丢落在桌面上。
侧头吐出一口烟雾,对苏汉泽如是说道。
“衰仔,你姐夫还在欧洲那边回不来,今天是你出头的大好日子,他托我问你声好。
另外,你姐夫给你提了台车,平治w221。
以后出门不要taxi来taxi去的,你现在好歹是个大佬了,该有台车装身了!”
苏汉泽抓起这串钥匙,不禁尴尬一笑。
“我挑,这么贵重的东西,叫我怎么好意思去收?”
“不好意思的话,等你发达了,把钱还给你姐夫!
行了废话少说,准备开席吧!”
“大姐,不等细眼哥了吗?”
“等个屌,菜都冷啦!”
不难看出,十三妹此刻眼神里洋溢着难以表的欢喜。
不掺杂任何利益的亲情,在此刻更是显得弥足珍贵。
苏汉泽默不作声的收起那串车钥匙,挽起袖口,两只夸张的金劳随着他的手腕晃动。
眨眼之间,十三妹面前的酒杯便被他斟满。
酒过三巡,主位上的一干人等皆有些微醺。
迟来的细眼也一口气自罚三杯,气氛愈发显得其乐融融。
就在几人继续推杯换盏之际,大头忽然从楼下跑了上来,先是对着一桌主客抱歉式的笑了笑,随后凑到苏汉泽耳边,低声耳语了一番。
苏汉泽嘴角的笑容开始逐渐收敛,最后把手中的酒杯轻轻放落在桌面上。
扭头对大头问道:“他们来了几个人?”
“泽哥,就只有林怀乐一个!
怎么样,是把他直接轰走,还是……”
“不用,今天我卖肥邓一个面子,让他上楼!”
“了解!”
得到苏汉泽的吩咐,大头立马一路小跑下楼。
坐在一旁听出端倪的十三妹眉头不由得蹙紧。
开口询问道:“阿泽,是和联胜的人过来搞事了?”
“没错,肥邓安排佐敦的林怀乐过来,说是有几句话要当着我们的面,问个清楚。”
苏汉泽已经从兜里摸出香烟甩在桌上,吧嗒点燃一支。
林怀乐今天为得哪样事情来的,自己都不用去多想。
一旁的恐龙和生番等人不明觉厉,倒是细眼一向是清楚苏汉泽和和联胜之间的恩恩怨怨。
当下也耷拉起脸来,冷笑道。
“丧泽,不用慌!
这里是九龙城,和联胜的人未必敢在这边搞事!”
“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