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乖宝贝，怎么了？”顾山海的声音瓮声瓮气。

顾清影冷哼一声，把手机扔给他看。

“怎么了？还不是我那个娃娃亲对象要来了！”

“你说说你，没事给我订什么娃娃亲？”

顾山海接过手机，看着照片里那个清瘦的年轻人，挠了挠头。

“这娃娃亲不是我定的，是你爷爷定的。但是你爷爷他突然出车祸走了，还没来得及和我说清楚。”

“所以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你有个娃娃亲。”

他把手机还给顾清影，摊了摊手，“男方是谁，家里干什么的，人品怎么样，我全都不清楚。”

顾清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也就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顾山海点头。

“那你当年为什么不问清楚？”

顾山海挠了挠头，想了想，“还没来得及问，你爷爷就走了。”

顾清影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爹气死！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那些练拳的顾家子弟，“爸。”

“嗯？”

“如果这个人不行，我可不可以不嫁？”

顾山海沉默了。

他走到顾清影身边，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院子。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清影，你爷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他定的事，没人能改，但你是我的女儿。”

“你要是真的不愿意，谁也逼不了你！”

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大得像蒲扇，指节粗壮，手背上青筋虬结。

“顾家在魔都立足几百年，靠的不是巴结谁，靠的是拳头！”

“你爷爷在世的时候定下的娃娃亲，那是他的事。”

“但你要是不喜欢，你就自己去退。”

“退得干干净净，让你爷爷在九泉之下也无话可说。”

顾清影看着父亲，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爸，有你这句话就行。”

她从窗边转过身，走向桌案，拿起那份关于陈野的资料，翻了翻。

“陈野，二十二岁，从青州山上下来的，会点医术，还会点风水术，似乎还有些身手，寻常人不是对手。”

她把资料放下，活动了一下手腕。

指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炒豆子。

“呵，是不是真的，打一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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