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摆着装饰用的花瓶,看起来就十分有古韵,接待客人的茶几上,放着成套的茶具,每一个茶杯的色泽看起来都温润如玉,看起来就是上品。
“小心点碰。
”薛元祐在我身后飘过,吓了我一跳:
“这套茶具,是我妈三年前在拍卖会上花了三百万买的。
”
我吓了一跳,赶紧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放了下去:
“抱歉。
我不乱碰了。
”
薛元祐垂眸看着我小心谨慎的模样,片刻后轻咳一声,抬手抵在唇边:“骗你的。
”
他弯起眼睛,像是在笑,觉得看我这幅紧张的样子很好玩一样:
“没那么贵,其实才二十万。
”
我:“。。。。。。。。。”
二十万难道就很便宜吗。。。。。。
我沉默了,盯着薛元祐看,薛元祐把头偏过去,隔了几秒,似乎是笑完了,才扭过头来看我:
“走吧,带你上楼。
”
他顿了顿,眼神微暗:“我妈在楼上。
”
薛宅太大了,我人都走麻了,本以为已经到了最终的目的地,没有想到,还要再上楼。
原来嫁豪门也挺累的。
我咬了咬牙,跟着薛元祐上楼。
楼上更是别有洞天,竟然还有一层空中花园和水池。
月光洒下来,落在干净盛开着莲花的水池上,我敢保证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目瞪口呆且瞪大双眼的。
好家伙,敢情之前我来薛家看到的那些地方,只是对公外开放的场所,真正私密的住宅区,我还没来过。
正恍惚间,一个女人走过来,俯身道:
“少爷,您回来了。
”
罢,她扭过头,看了我一眼,迟疑道:
“这是。。。。。。”
“我的客人。
”薛元祐吩咐说:“收拾好客房,他今晚睡我隔壁。
”
”
“好的。
”女人点了点头,离开了。
薛元祐带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我,率先往里走,我走过一间又一间的用餐室、高尔夫球室、健身房和私人影厅,终于来到了薛元祐妈妈的房间。
这一套下来,我感觉我今天的运动量比我一年的运动量还多。
我的房间,都还没有薛元祐家客厅地方的一半大。
想想就好心酸。
我愣愣地看着薛元祐,再一次对他的有钱程度刷新了认知。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红木门内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哭喊声。
我没听出这哭喊声来自谁,但见薛元祐深吸一口气,随即手放在门把上,推门而入:
“妈——”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嘶吼声从里面传来,我跟着薛元祐转进门内,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穿着打扮精致、神情却狰狞可怕的人用力挣脱着佣人的桎梏,将他们推开,随即往门外跑去。
薛元祐见状,伸出手,将他紧紧抓住:
“妈,我回来了,您想去哪?”
“。。。。。。。。。”那人怔怔地看着薛元祐,片刻后,大滴大滴的眼泪缓缓爬满了他的已经有些憔悴和老态的脸庞,但还是很美:
“儿子。。。。。。儿子!”
陈幼真“哇”的一声,伸出手,用力抱住了薛元祐的腰,嚎啕大哭起来:
“你没事,你没事!你吓死我了儿子!”
“。。。。。。。我没事。
”薛元祐虽然是陈幼真的儿子,但他年轻力壮,已经比陈幼真高了,而且高很多,陈幼真甚至只能到他的胸膛处:
“好了吗,别哭了,去把药吃了好吗?”
陈幼真仰起头,掌心抚摸着薛元祐的脸,确认他没事,才哽咽着点了点头。
喂着陈幼真喝下药,家庭医生赶来,又给陈幼真做了身体检查,然后给陈幼真打了镇定剂。
陈幼真在镇定剂的催化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睡着了。
薛元祐坐在陈幼真的床边,脸上没有什么神情。
但越是没有表情,我知道,他心

